祁烬目如寒霜,手掌抚过腰间软剑的位置,却被身后天枢按住。
“她前次去武义候府是甚么时候。”
卫鸢面色骤变。
祁烬有些思疑睇了他一眼,常日里木讷得跟块桩头似的,现在倒是还本事了?
“殿下别打动,先归去,我有体例。”
“给我翻开!”卫鸢扬手,御林军的人上前将箱子上的金锁斩断。
见天枢垂眸憋着笑,更是满眼淬了寒霜,“还不快说?”
“笑话,我等奉旨搜索,你却鬼鬼祟祟将东西藏得这么深,我倒要看看,这聘礼到底有多金贵!”
大略扫了一眼,内里皆是些上好的绸缎,珠宝金饰,油麻茶礼和四色喜糖等等。
前九次,烬王是本身来的,唯独这一次,身边还带了个技艺极好的保护。
可为何,祁烬就是要多此一举?
天枢仿佛早已推测他会这么问,洒然一笑,将算好的答案呈上,“恰好是九日之前。”
现在祁皓死咬着不松口,单凭她的供词,底子摆荡不了林相分毫。并且,就算琼丹真是林锦的,林锦也不成能留着罪证等他们来搜……
这老东西到底在策划些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