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候将他从西秦兵嘴里挖出来的供词都一一清算,暗中传回侯府,交给老侯爷亲身过目。”
父亲......
卫鸢话中客气,眼底却带着不容商讨的果断,“本日找到的这些东西,我会进宫呈到御前,交由皇上亲身过目,还请林至公子和左大蜜斯莫要难堪鄙人。”
不知为何,他的心跳得短长,一下一下几近要撞出胸口。
可惜御林军早已经不归他掌管。如果畴前,他早就命人将定国侯府的人尽数拿下,哪有卫鸢甚么事!
左倾颜杏眼微眯,“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是定国侯府的半子了吧?”
此言一出,满院瞬寂。
果不其然,林诩风不觉得意道,“左倾颜,花轿还在门口,尚未拜堂,我可还算不得你们定国侯府的半子。”
这时,卫鸢总算从信中抬眼,目光通俗睨着他道,“这的确是密信,但倒是定国候写给老侯爷的密信,也能够说是家书。”
她抬眼看着殷氏,“姨娘可真是替二妹选了户好人家。”
谁,到底是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