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那些东西清楚还没有见天,为何皇上这么快下旨抓人?
将屋檐上一排排黑衣弩卫的身影映入视线,他乌黑的眸子里杀意升腾。
“你们——”
不但是在场的人神采惊惧。
尉迟律还劝他找个来由推了,以免获咎齐王。当时他还骂那小子多嘴多舌,信誓旦旦说齐王和林相私底下干系好着呢!
来宾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就算见了天,皇上也该晓得,那些东西本就与林家无关的啊!
厅中世人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往墙边退去。
户部侍郎尉迟信站了起来,微微颤颤地开口,“相爷,时候不早了,明日还要早朝,我等还是未几担搁了……”
别说太医,连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留守在外的衙役不约而同冲进后院想要帮手救火,却都遭人从后背偷袭,一个个接踵倒下,被抬进一个闲置的空房间,还上了锁。
话还没说完,祁烬脚下一踹,一只矮凳径直朝他飞去——
管事用力托住歪倒下来的林锦,吓得面色发白,急声怒喊,“快请太医!快!!”
忍下心中惊惧,他沉声开口。
没有颠末他同意,谁也不准带走她。
身后林诩风狂笑不止,他指着那片火海道,“没错,你最敬爱的女人,跟那批兵甲火药一起,早已经烧成了灰烬!”
脑海中不断反响着天枢的话。
本日祁烬着了一身皇子专属的正统杏黄色蟒袍,加上清冷如霜的面色和浑身溢出的杀气,将皇子威仪彰显得淋漓尽致。
一拳击碎矮凳的冰脸管事见他死死抓着座椅扶手,神采快速灰败下来,惊觉不对,急声叫喊。
门口传来勒马急停的响声。
相府的侍卫见状都是大惊,仓猝想要上前拦人,却见卫鸢抬手,身后御林军一拥而入,齐齐拔剑,凶神恶煞地架上他们的脖子。
不可,必须拦下他,后院那帮弩卫不能被皇上发明!!
祁烬,到底干了些甚么!?
谁晓得皇上圣旨赐婚的婚事,还能闹出这类幺蛾子!
右相林锦就坐在他们面前,跟没事人一样,笑着让他们不必惶恐,持续喝酒吃肉,不醉不归。
祁烬落在天井间的一口水井上。
“尉迟大人是急着进宫报信吗?”林锦声音陡峭,说出来的话却叫他脚底生寒。
祁烬猛地回身,快步朝婚房的方向奔驰掠去。
“不成啊管事,御林军把我们相府围起来了!”
拽起水桶,连着将几桶水淋在身上。
“杀!”
相府后院着火。
天枢紧随在祁烬身后,厉声喝道,“奉皇上之命缉捕逆贼林诩风,那个敢拦,立斩不赦!”
那双黑眸如同淬了寒冰,一掌拍开天枢,常日里沉稳的声音,现在却带着沙哑的颤抖。
“烬王台端光临,不知……”
来宾们被相府的侍卫以庇护为名囚禁在正厅内。
砰!
“右相这是那里的话!”尉迟信急声道,“微臣真的只是家中有急事才……”
都恐怕贪了这杯酒,成了“一醉不归”。
“火药没炸,她定还活着!”
跟着喉间腥甜溢了上来,一口血猛地喷出,溅得他满脸猩红。
暗月之下银芒闪动,很多弩卫乃至没能转过甚来,已被抹了脖子。
直到身上蟒袍和披风尽数湿透,才停了下来。
天枢和摇光惊觉不对,忙寒舍林诩风追着他去。
老天爷也不可!!
……
“哈哈哈……”
一字令出,身后的天枢和一众黑衣侍卫杀气尽露,手提长剑,朝着屋檐上的弩卫扑了上去。
“主子,你不能出来!”两人一左一右禁止在前。
他神采煞白,败坏的面皮一颤一抖。
侍卫们上前拦人,一语未尽,声音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