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这时,一个嬷嬷仓促而来,“王妃、王妃不好了!卫鸢领了圣旨,要抓我们王爷进枢密院!”
左倾颜俄然缩手。
应当是去慎刑司的必经之路。
皇后就这么走了?
“你躲甚么躲,你若不躲,便甚么事都没有。”齐王妃肝火冲冲,一把抓下头顶的几根狗尾草和干树枝,转向皇后,“皇后娘娘,您可要为臣妇做主啊!”
想来要让她成为本身人,断是不成能了。
“臣女痴顽,不明皇后娘娘所言何意。”
略一转头,只见叶轻远远立在长廊前,手里抱着一把琴,面露惊奇看着她。
“啊——”
“左大蜜斯?”
皇后见左倾颜面色始终沉寂无波,忍不住缓缓走近她,“你这丫头,莫不是早就晓得,齐王妃待不了多久吧。”
月姨的身份,绝对不能被她们看出端倪。
“猖獗!”皇后还未开口,齐王妃却喧宾夺主怒叱出声,“左倾颜是吧,你大老远就瞥见本妃跟皇后娘娘,却企图绕路避开,你好大的胆量!”
闵月没想到,皇后竟会说出这类话,当下心底生怒。
精美的绣花鞋踩着平坦的青石板路,一步步朝她靠近。
毕竟齐王府在她病重“静养”的这段时候,仿佛忘了宫里另有她这一号皇后在。
怕甚么来甚么。
这丫头聪慧早慧,样貌出众,又出自兵权在握的定国侯府,若能成为衡儿的人,即便是将正妃之位腾出来给她也不为过。
闵月忍不住拧断了掌心一截枯枝。
“既然不明白,那就跪着好好想想。”皇后别有深意瞅了她一眼,回身扶着宫人的手慢悠悠分开。
“当然不能。”她又不是傻子。
殷氏既是奉天子之命入府寻觅前朝宝藏密钥的线索,那天子定不会将她安设在祁烬统领的枢密院。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是要她承认本身有错。
啪嗒。
她转过身与皇后辞职,再也顾不得刁难左倾颜,行色仓猝而去。
正欲起家,一个熟谙的声音带着惊奇,从身后传来。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齐王妃回过神,“对,从速回府!”
左倾颜不卑不亢看着皇后,“皇后娘娘,臣女见到您顿时就过来了,并无不敬之心,请娘娘明察。”
她抬步,一边说话一边朝左倾颜跪的位置走近。
“拜见皇后娘娘,拜见王妃。”她转头朝闵月使了个眼色,让闵月跟着她施礼。
皇后身上满盈着一股极重的草药味,可奇特的是,这股药味竟不让人感觉难闻,似有一抹不着名的芬芳香味袒护在药味之下。
现在见她和祁衡失势,又巴巴求上人家,少不了是要挨白眼。
祁烬那一番作为,倒是真让皇后大病了一场,现在看来,整小我都清减蕉萃了很多。
待到近前,那绣花鞋却毫无停顿的筹算,反而带着些许仇恨,高高抬起,用力朝她受伤的手背踩去!
闻言,皇后眸底掠过一扼杀意。
看她现在狼狈的模样,皇后几近要压不住咧开的嘴。
她觉得,起码会多加刁难她一番才是。
所幸,她们都未曾重视到身后这个面貌平淡的嬷嬷。
那嬷嬷抬高了声音,“奴婢也不清楚,是我们的人刚刺探到动静,卫统领方才带着人凶神恶煞出宫了!”
可谁知,皇后却将前次半夜行刺之事记到了齐王府头上。
可左倾颜的惨叫声没有听到,反而是齐王妃脚下一划,整小我翻倒在一旁的草丛中。
“恭送皇后娘娘。”
齐王妃夙来得齐王爱重,何曾受过如许的委曲,当场就红了眼,怒瞪着左倾颜恨不得将她立即打杀,以消她心头之恨!
可惜,眷棠宫那狐媚子,这些年明里暗里拉拢定国侯府,直接将定国侯府跟她本身绑在一起,祁烬更是一副对左倾颜志在必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