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王,更是早在殷氏入宫之前,就被卫鸢请进枢密院诏狱,林锦状告的那些罪名,够他喝一壶的,再加上殷岐让户部供应的那些罪证,每一桩每一件都足以坐实齐王贪墨纳贿,结党营私。
竟另有左倾颜的事?
唐延的客岁新晋状元郎,被天子钦点入兵部任职。
还未等左倾颜昂首,叶轻已经背起叶筝,唐延也已经回身,跟在两人前面出了武义侯府大门。
“是齐王。有一帮死士闯了诏狱,把齐王父子劫走了。”
“公公留下喝杯喜酒吧。”武义侯府的管事将一个很有分量的红袋子塞进喜新手里,他笑意满满地收好,摆摆手道,“喜酒就不喝了,杂家还要回宫复命,不能叫皇上久等了。”
走到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您如何来了也不吱声。”
一番酬酢,叶轻亲身将喜新送出了大门口。
不过一年,已升任兵部侍郎一职,前程不成限量。
“祖父,你甚么时候来的?”她看到祖父狭促的笑容,只感觉心口的闷气散了大半。
“我们熟谙?”她柳眉轻挑,不动声色开口。
“谢皇上恩情!”她重重伸谢,眼里泪光盈盈。
不过一会,两人相携而来,盈盈拜倒接旨。
内心越想越气,左倾颜冷着脸道,“把开阳叫过来。”
就在武义侯府高低一片欢娱的时候,喜新公公手捧明黄圣旨被迎了进门。
左倾颜瞳孔骤缩,公然……
“但是殿下命部属跟在大蜜斯身边,还叮咛部属,今晚入宫谢恩的一起上,必须寸步不离跟着大蜜斯。”
比拟左倾颜的淡定,叶筝的神采却有些震惊。
叶轻心中惊奇,面上却不显,只道,“公公稍等。”
事出变态必有妖。
为何唐延还会说出这类话,莫非齐王父子还留有背工?
林家和齐王府大祸临头,天陵朝局动乱不安,可连日来,天陵城却显得过分安静了。
要说如何俄然对她这么好呢,敢情那狗天子是想拿她当根搅屎棍,最好能替他引齐王父子出洞,永绝后患就更好了。
她脚步一顿,轻问,“是不是宫里出事了?”
天枢点头,祁烬从未叫他瞒着左倾颜。
“殿下无事,只是枢密院诏狱是关押犯人的重地,现在齐王父子被人劫走,皇上龙颜大怒,殿下固然没有被连累,可少不得要疲于奔命查找要犯,不能落了把柄让人有来由指责他。”天枢耐烦解释祁烬眼下的处境。
好大的胆量,连枢密院诏狱都敢闯,贼报酬了救齐王父子,这回是花了血本的。
唐延笑着点头,“县主是叶筝闺阁老友,唐某便不自量力想要多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