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沉默地看着她,直到她几近觉得他要同意了,却见他的俊脸倏然放大,缓缓靠近左倾颜微抿的唇,“那夜警告过你的话,这么快忘了?”
她忍不住诧然,“你如何在这?”
鼻尖他触碰过的处统统些发痒,忍不住动了动鼻子,落在祁烬眼中更添了一抹调皮敬爱。他那双通俗的眼睛刹时染上了笑意。
好不轻易进了屋,她扶着祁烬趴到榻上,便让他后背一片鲜红刺痛了眼。
她记得上辈子大哥出事的时候,约莫便是在端五节的前后。
“虫草,方才是如何回事?”她看着坍塌的葡萄架,微微敛眉。
她顿时手足无措,只得将他的手绕到脖子上,架着他往房里走。
“左倾颜,如何又不好都雅路?”
左倾颜闻言却沉默了,虫草口中的小公子是大哥的独子左郝岩。
这几日气候晴好,无风无雨,刚加固的藤架却这么快就倒了。伤的是她也就罢了,若受伤的人是小郝岩,那她这个做姑姑的更是难辞其咎。
“祁烬,那夜的事我真的不想再听!”
祁烬手心一空,对上她冷酷而果断的眸子,心突然沉了下来。
俄然的肌肤相触让两人都是一愣。
这一辈子,她要走的路还是尽是泥泞,一眼看不到绝顶,一朝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抬手重刮了她俏生生的鼻尖一下,“那人确切娇贵,于本殿而言,更是无价珍宝。”
“本殿还从不晓得,女子的唇能够这么香这么甜……”祁烬摩挲着她的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鲜艳的唇瓣,“轻浮了你是本殿的不是,不过左倾颜,本殿会对你卖力……”
“工匠还是让天枢去请吧。”祁烬俄然开口,“别再让根底不明的人进入慕青苑。”
“奴、奴婢先去拿药!”
祁烬飞扬的剑眉顿时拧作一团,他的手捂住了后腰,指尖悄悄用力,湛白衣袍上的一缕鲜红突然泛成一片。
室内突然温馨下来。
“蜜斯谨慎!”
左倾颜想起假山里那极尽缠绵的吻和他的话,心肝微颤,却被她极力禁止住。
“伴君如伴虎,没甚么希奇的。”他轻描淡写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听到这话,祁烬笑了。
左倾颜回到慕青苑时,面上的寒霜仍未溶解。
她如何还能再拖累他平生?
本日借着左倾月和左兆熙之事与殷氏撕破脸,除了摸索老侯爷的态度,更多的是她想打草惊蛇。
虫草朝前迈了一步,触及祁烬冰冷的眼神,脚步生生愣住,打了个旋儿往反方向走。
左倾颜不知是不是本身的错觉,他眉梢半抬,与她说话的时候,眼底仿佛闪过一抹光。
左倾颜被他说得心肝都颤了起来。
身后俄然传来虫草一声急喝。
“……”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降落的嗓音带起她一阵颤栗,脚刚沾地,左倾颜猛地抬开端,眸子里映入祁烬那张似笑非笑的俊颜。
“甚么人那么娇贵,还能劳动三殿下亲身跑一趟?”
“左倾颜。”他俄然抬手,轻柔地将她的一缕发丝绕到耳后,“待机会成熟,我定向父皇求旨赐婚,娶你为妻。”
“本殿才给你送了证人和证供过来,这么快就想过河拆桥?”
退开一步,就见虫草侧对着他们,眼观鼻鼻观心,垂着圆圆的脑袋恨不得能隐身遁走。
阳光稀碎地洒落在巨大的葡萄藤架上,带着丝丝逼人的热意。
大哥戍守西境,远在天涯,她纵是想要帮手也鞭长莫及,以是她只能竭尽所能稳住侯府,以最利落的伎俩,将殷氏这颗致命的软钉子肃除。
左倾颜这才发明两人间隔极近。
“虫草,快来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