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来的本相,总比一辈子被别人蒙在鼓里,还傻傻替人数银子的好!
如果主子听到这话,该有多难受。
此人到底是谁,还得问问祁烬才晓得。
他在赌,赌齐王的贪婪。赌他临走前会前去定国侯府,寻觅殷氏所说的前朝密钥。
能在养心殿门口守着的,除了御林军,就只能是皇上的人。
而皇后本想灭殷氏的口,却不测得知殷氏被她救活,这才冒充跟天子虚以委蛇,顺势而为,与天子同谋操纵殷氏和齐王设局,想要除了定国侯府!
“大蜜斯,还吃吗?奴婢再给您拿个调羹?”
可杭春山一个太医,真能想出如许的策画?
这一次,她定要让狗天子一辈子悔怨彻夜的挑选!
摇光看着她,眼底尽是心疼。
并且,她还记得坐马车入宫时,有很多人暗中跟着她,她还觉得是御林军,实在不然。
“奴婢陪着您……”
仿佛从插手叶筝的婚宴,被封了个县主返来,她就堕入一个骗局......
天子这般听任齐王为所欲为,不就是笃定了有祁烬在外头,即便是他拿到了密钥,祁烬也不会让齐王逃出世天。
不对!
哼。
劲敌环伺。
天子,皇后,杭春山,另有在外拖住祁烬的人……
黄芪的猜测毫不是无的放矢。
快速写下一张纸笺,卷好后塞给吃紧赶来的摇光,“辛苦姐姐,现在差人送到他手中。”
如果杭春山,那此人定不能让他留在宫中了。
可惜方才仓促一别,没来得及问明启事。
本日的统统,便都想得通了!
左倾颜看着摇光熬了大半夜怠倦的神态,眼眶微红,颤声道,“多谢姐姐。”
“去,把摇光姐姐喊醒,就说,我有急事,必须立即传信给三殿下。”
这般想着,她不再担搁,身影快速消逝在慕青苑。
或者该说,让齐王见殷氏,底子就是天子授意皇后所为!
皇后恐怕她坏了彻夜布局,为禁止她出宫回府,只得豁出去,鼓动衡王脱手拿下她们,因为她晓得,天子本就是调虎离山。就算她做得过火了,事出告急,皇上也不会迁怒衡王。
只要借齐王的手从定国侯府找到密钥,待齐王与定国侯府两败俱伤,他便可渔翁得利!
“你也累了一天,好好歇息吧,明日一早府里下人的亲眷得了动静过来,我们另有得忙。我找年老是有要事商讨,不会有事。”
那些人,极有能够都是天子派来监督她的暗卫。
黄芪闻言没有再对峙,点头应下,目送她分开。
左倾颜猛地站起家,将黄芪吓了一跳。
至今她都不晓得叶轻为何而来,会不会是因为那本手札?
不可,这事不能瞒着大哥!
养心殿内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他们都能沉得住气不现身,若真是皇上的暗卫,那只能申明,他们曾收到按兵不动的号令......
但是,母亲不是说,天子中毒这几日,吃了杭春山的药,又被他用针灸拔毒,因此身材衰弱,一向昏沉,每日复苏的时候甚少......
不。
既然他想拿屁股底下的龙椅来玩,那她便成全了他。
她如何忘了,杭春山的医术,一样能够做到如她这般,以假乱真,若天子一向都通同杭春山做戏。
杭春山......
左倾颜收回目光,手指一下又一下轻叩桌面。
彻夜,除了要缠住她不让她出宫以外,还得有人在外头,卖力拖住翻天覆地找齐王的祁烬和刘煜衡。
“大蜜斯,奴婢说错话了吗?”黄芪见她眸底如同淬上寒霜,冷得叫人惊骇,踌躇地开口。
天子想将身边的人操纵洁净,却没想到,在他身边不是人,而是一条随时想要别性命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