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中人向来趋炎附势,左兆桁很快会尝尽情面冷暖。
左兆桁倒是踌躇,“只不过……”
这是想用长辈的气势来压她?
殷岐来上香,与他同业的另有殷沛。
只得强按下心中不悦,轻咳两声,压着嗓子问,“老夫本日前来,是想叨教左大蜜斯,城南医馆可有囤积这几味药材?”
“不碍事,侯府有丧,左大蜜斯与老侯爷祖孙情深,悲伤在所不免,老夫不会放在心上。”
见左兆桁面色稍缓,殷岐又道,“至于殷沛,他被关在大牢这些光阴,已经知错了,提及来也都是我那孽女心机暴虐,不但害了二公子,还把殷沛带坏了。现下,老夫将殷沛带在身边,就是想让他多看多听,改过改过。”
殷岐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动天子,将殷沛给放出来的。
殷岐对上她的时候,全然不像对着左兆桁那么客气。
四目相对,殷岐一向打量着他的神采,试图从中看出一点端倪。
他将纸笺递到左倾颜跟前,“北境瘟疫残虐,急缺药材,老夫奉皇上之命筹集药材,驰援北境疫区,但是天陵城各大药商都说,这几味药在一夜之间被人买空了,左大蜜斯身为城南医馆店主,想必与很多药商熟悉……”
这丫头的确毫无教养可言!
左倾颜仿佛没听出他话中意有所指,面上含愠。
殷沛见他到处挑衅,忍不住肝火中烧,“侯爷慎言,我祖父才不是这个意义!”
左倾颜清秀的端倪刹时冷下来,“如何,国库的银子都被你们户部搬空了不成,殷尚书连北境疫区急缺的药材都不肯出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