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是清贵世家,如果殷家女子被人玷辱,定是要自挂东南枝,保护世家清誉的。
他不敢担搁,领着左倾颜来到柴房。黄芪怕有伤害,寸步不离跟着左倾颜身后。
左倾颜腔调波澜不兴,“你没想要我性命,你只是想叫我生不如死。”
“也罢,既然给你活路你不要,那我走了。”话落,左倾颜鞭策大门,收回吱呀声响,脚步倒是未动,一向盯着她看。
估计动手的人只是刺伤了她的外耳,没有真正伤了她的听觉。以是现下,她应当还是能够闻声声音的。
也对,连殷家都十有八九不会保她,她如何能等候左倾颜会脱手救她呢?
“谁!是谁在那?”
要不然,如何能够俄然对殷恬恬下此毒手?
醉云楼的掌柜是认得左倾颜的,她一来,掌柜便径直将人领进内院。
左倾颜见她如同一个破裂的布偶,没有了朝气,心中莫名地感觉称心。
天子得知祁衡暗里让殷氏和齐王见面,还试图探知当年旧事,对祁衡心生顾忌,自是不会给他好神采。
“你能够再大声点,最好把外头吃酒的人给招来,让他快些拔了你的舌头,再趁着酒性玷辱你,待明日将你送回衡王府,看衡王和你的祖父殷岐,谁还情愿留你。”
“你看看,这些都是我的报应,都是我应得的,可我罪不至死吧?我从未想过要你性命!”
殷恬恬喊声骤停,想起祁衡的话和那尽是戾气的眼神,不由目露惊骇。
她下认识转过身朝墙角摸去,恨不得挖个洞藏起来,此时现在,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左倾颜!
内心痛快了,左倾颜看着她悠悠道,“救你,也不是不成以。”
“把守的人在外头吃酒,我发明得太晚,她眼睛被戳瞎了,耳朵也聋了。那人还想要拔了舌头,可我想着谭大人说不定有话要问,以是拦了一下,哄着他先去吃酒,我现在就带您畴昔。”
“看来,你的耳朵还没全聋。”
左倾颜的话固然暴虐,却直击命脉。
“我固然对你心生歹念,但我都已经遭到报应了不是吗?自我入了衡王府,哪一日不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