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般想着,他的剑气也带了杀意,拖着酸胀的长腿大步朝左倾颜逼来。
面前的这帮人可不像是暗卫,听那盛气凌人的语气,十有八九是御林军中的人。
“你若乖一点,老子便留你一条性命,你如果不知好歹,就不要怪咱哥几个毒手摧花了!”
背着弓箭的高瘦的男人冷然嗤笑,“你当我们兄弟没见过五千两银子?笑话!”
“蜜斯,前头集市口有人办丧事,围了好多人,沿河道的这条路一时半会儿过不去,我们绕山道走城南吧。”
闻声下首两人的污言秽语,凛羽手中剑招骤变,凌厉的眸中已是动了杀机。
快速,大雨中突如其来的几支箭羽腾空而至!
“嘶……”一支银针悄无声气地射向下盘,刺中他的大腿。
“......”
此中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眼,朝斜坡下的左倾颜扑了畴昔。
虫草捧着银票,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蜜斯,这下我们有钱买下整条巷子啦。下回我想跟着凛羽大哥一起去城南看看,好不好嘛蜜斯?”
“就让她装吧,待会儿落到我们哥几个手里,看她还能装成甚么样。”
耳际只听虫草一声尖叫,她身子重重摔到泥地里,凶悍的力道让她没法矜持,朝着斜坡翻滚下去。
“蜜斯!”凛羽从奔驰的马车一跃而下,扑向左倾颜滚落的方向。
“嘶啦”声响,左倾颜有些狼狈侧身避开了剑锋,衣裙却被他划开了长长的口儿。
面对两个神采领悟不明的黑衣人,左倾颜出奇的沉着,“你们如果求财,我能够给你们银子。”
“蜜斯你先走,这里交给我!”身为暗卫,主子的性命便是他的性命。
林诩风这是想一不做二不休,让人毁了她的名声,若定国侯府过后究查,就让这帮勋贵后辈随便娶了她,也算是有了交代。
俄然,一阵银光自左倾颜袖下疾射而出,高瘦男人挥剑扫开直逼面门的两支银针。
左倾颜嗤了声,总算应下了。小丫头喝彩声连外头的凛羽都忍不住捂了耳朵。
这时,凛羽的声音从车帘子别传来。
左倾颜额头磕到了乱石,却还是被凛羽险险扣住了手腕。
京兆府的位置在镇北和城南地界中间,定国侯府则在镇北偏西,即便绕到城南也相差不远。
虫草小脸顿时委靡。
左倾颜的马车从京兆府出来以后,车厢里多了一匣子银票。
另一人笑得极尽鄙陋,“我赌一个时候......”
两人听到熟谙的名字下认识回过甚,空荡荡的山道那里有半小我影。
左倾颜闻言眸色一寒,既不是为财,那就是冲着她来的。
“林诩风!你还敢来!”
马惊扬蹄,锋利的嘶声划破了雨中山道的宁寂。
他使出一个杀招伤了此中一人,可才一抬脚,对方仿佛洞察了他的企图,两人再次缠上他。
但是,怕甚么来甚么,走着走着,雨势又垂垂变大了。
“你这贱人,看我不杀了你!”腿上一阵麻胀感传来,他晓得不能再等了。
马车掉头奔驰而去,飞溅起一阵雨后泥泞。
“你这贱人竟敢出阴招!”高瘦男人沉着脸,长剑毫不客气扫了出去。
御林军中多是勋贵后辈,这几人说话口气神态,已是印证了左倾颜的猜想,她眸中逐步聚刮风暴。
莫非是针匣出了岔子?
高瘦男人解下后背的弓和箭筒往地上一扔,两人持剑朝她徐行逼近。
那就只剩下林家了。
“那你们到底想如何样?”
还是情急之下错用了麻醉针!
她脑海里刹时闪现那双阴沉狠戾的眸子。
暖春三月,冬雪溶解,往城南的山道因连着几日下雨,非常湿滑。感遭到车辙子有些不稳,左倾颜扒开车帘,伸手往外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