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下城南的那些铺子,都是为开医馆筹办的,若月姨感觉我的发起可行,我们可立契为证。”
虫草虽被她堪堪保住一命,可后续的调度另有很多要重视的,也不知她现下如何了。
现在的齐王府怕是要人仰马翻了吧!
左倾颜勾唇一笑,侧首就见棕色粗布衣角从不远处的围墙转角露了出来,本来清冷的眸子里才缓缓绽出柔光。
从京兆府出来的左倾颜攥紧袖中纸,眼角划过一抹冷意。
想起她最后的那份回礼。
好一个齐王世子!
“今后如果医馆没有开起来,或是杏儿没能从我这学到针灸技艺,铺子便重新偿还到您的名下,别的,我再补偿您五千两银子。”
齐王是当今皇上的同胞兄弟,因是季子,齐王从小颇得先帝宠嬖,厥后先帝沉痾,朝中很多人都觉得先帝会将皇位传给齐王,可终究,先帝还是立了二皇子为储,也就是当今皇上。
她目露不耐,没想到,她还是高看这丫头了。
“月姨慢走。”左倾颜笑着送走了闵月,才回身快步入了侯府。
“虫草不可了……蜜斯快出来看看她吧!”
脚步也不由顿住,“出甚么事?”
左倾颜心间猛地一沉。
传言齐王脾气随和,与齐王妃鹣鲽情深,两人婚后王府后院便再也没有添置新人。齐王妃育有一子一女。其子祁皓,本年刚满二十,两年前插手御林军提拔便被林诩风支出麾下。
闵月冷哼一声,“说到底就是想哄我卖了铺子,换你定国侯府大蜜斯今后庇佑杏儿,对吧?”
面对如此诚心而诱人的前提,闵月实在想不出她另有甚么来由回绝。
“月姨多虑了,我只是想说,我有体例可解你之困。”
她的话直白又刺耳,却怼中了闵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