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月儿怀有身孕身子孱羸,半点也经不起折腾,绝对不能让左倾颜对她用刑!
这婆子倒是有两把刷子……
“母亲!?”
殷氏瞳孔微缩,只见她白净的臂膀上除了一朵拇指大小的红云胎记以外,半点青紫的陈迹也没有。
左倾颜挑眉,“你说我掐了你,可敢将手臂掀起来瞧瞧?”
“闭嘴!”殷氏蓦地厉喝,凌厉的目光扫了她一眼,“月儿,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你这副模样,让我如何放心你三个月后嫁为人妇?”
“黄芪,殷姨娘看起来没把我们定国侯府的家规放在眼里。你曾在德园服侍过,可知诽谤嫡姐该当何罪呀?”
“你这贱婢!”左倾月愤怒至极,孕期本就烦躁易怒的情感完整被左倾颜一点一点的带起。
“母亲,我不要禁足抄家规!我不要!!”左倾月满腹委曲,本就没多少赤色的脸更加惨白,脚步一阵踏实,被老嬷嬷眼疾手快地托住才不至于跌倒。
左倾月抬手抚过本身还模糊作痛的臂膀,心中骇怪不已。
殷氏抬步挡在左倾月跟前,一双黑沉的眼眸紧盯着左倾颜。
身后的嬷嬷安闲不迫拉起她的衣衿,为她系上衣扣,“二蜜斯,您之以是感觉疼,是因为大蜜斯在您臂膀的穴位上使了巧劲。”
“姨娘若感觉不平气,也能够让殷家的人递个动静入宫,问一问皇上的意义。”
“凭甚么!脱手的清楚是她!!”左倾月顿时暴怒,上前一步,腹中俄然传来阵阵收缩的疼痛。
“母亲,你倒是说话啊!”左倾月忍不住催促。
她为何口口声声提起皇上?
她甩开老嬷嬷的手厉喝,“我即将嫁入林相府,是皇上圣旨赐婚,我就不信你敢对我里伎俩,我若受了杖刑死在这里,倒要看你如何向宫里交代!”
左倾颜将统统看在眼底,暗叹一声可惜,面色却极其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