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三丈余宽赤色波纹,在滚滚波澜当中一闪而过,瞬即被无边浪花所袒护。
小婵抛出的这两只铁瓮,每一只上面,都绑了一根极长的绳索,待铁瓮入海,绳索的一端仍紧紧握在小婵手中,以确保其不至于沉入海底不见。
……
叶希声等人儿戏般行动引来四外无数讽刺,如果这个天下有逗比一词存在,那么此时还是一副慎重其事模样的叶希声,无疑就是这些人眼中的逗比之王。
除了二师兄、小婵、李老三和赵小四,其别人皆是一副没精打采模样,就连早早决定跟随叶希声的范大头和刘二能也不例外。
跟着两声“噗通”响动,早有筹办的小婵,飞手将两只铁瓮甩入了海中。
但愿,是信奉的源泉之一。
“减速!”
就算刘二能他们糊口在神川武道界最底层,他们也是人,也有这类需求,但是跟从叶希声,却让他们看不到任何但愿。
只要丢脸,丢脸丢到姥姥家!
固然另有一滴血露未用,叶希声却不想再持续捕猎。
叶希声平素最忌讳的事,就是别人拿他阴柔长相说三道四,但此时他却顾不得这些,因为帆船已经飞速驶近鱼群。
人,老是要有点儿但愿的。
太丢脸了!
……
以是,小婵即便明珠蒙尘,未曾获得过名师指导,仅仅靠叶希声口头传授,短短几年间竟练出了一身令人冷傲的身诀。
“切,两大缸海水罢了,有甚么可讳饰的……呀!”
“哈哈!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装鱼的铁瓮来捕鱼,捕的还是水虎鱼,他们觉得堂堂通银河一霸,是他们家里养的宠物,召之即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