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使然,何歆安舍不得移开目光,暗叹了一声。
目光瞥见何歆安中间一样带着口罩的男生,她微一怔愣,一时忘了招手,只顾着眯起眼打量。
夏季的凌晨,微小的阳光透过层层扭转舞动的尘粒,洒在地上。
何歆安没发明二人之间的非常,她把笔扔到路栩面前,让他点菜,“明天她宴客,你放开吃。”
“路弟弟如何能算外人呢?”
能够是染了寒气,着了凉,男生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听上去糯糯的。
自来熟的模样,和方才那不友爱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妈的。
何歆安下认识后退了半步,脑海里不自发闪现出那天藏匿在黑暗里的恍惚俊脸。
鸡犬不宁。
双眼腐败,早没了刚才的懵懂。
男生弯着眼睛,眸子里倒映出她错愕的脸。
和杜一唯相处了这么多年,何歆安熟谙她的性子。
何歆安:“……”
何歆安在一旁补刀,“带着外人来享用内部价,金铃姐会呼死你。”
她对此见怪不怪,拿着菜单拍到自家花痴闺蜜的脸上,“再看眸子子都要掉了。”
他俄然倾下身,垂眼望向何歆安。
正刷着微博时,面前俄然多出了一只都雅的手,拿着一个陶瓷杯,内里盛着她熟谙的火锅店赠送的酸梅汤。
他落拓地端起一杯酸梅汤,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姿势文雅,仿若中世纪的贵公子,饶是把这酸梅汤喝出了葡萄酒的意境。
路栩当真想了想,说:“内人。”
杜一唯:“是吗?那男人叫甚么?”
“……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