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晓得“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狄方行看了底下的小女人一眼,正要说话。
这也太高看钱元了,就连看不惯钱元多年的孙思哲都忍不住腹诽。
“石御史,您不畏强权!”
“那恳请大人明察,定要揪出这等秉公舞弊,视国法于无物之人。”十三岁的小女人满脸气愤,义愤填膺的模样。
“石御史忠贞不阿,被这等奸臣气昏畴昔了。”
“叫民气寒!”
“石御史,石御史为民请命!”
狄方行皱了皱眉,多年办案的直觉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七十一人联名上告朝廷大员,这的确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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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息怒!”群臣高呼。
“我们去找石御史,传闻石御史不畏强权,为民请命,也就只要他敢接如许的案子,我们去找石御史!”
“是啊是啊,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
“国之蛀虫,不治焉可?”小女人挥动双臂高呼。
“石御史!”
待得人群散去,石忠堂才谨慎翼翼的从肩舆里走了出来,但方才站稳了,就看到一大群人浩浩大荡的过来了。
“本官为官十五年,查个舞弊案,参考者七十二人,舞弊者七十一人,如许的案子,恐怕大楚开朝以来,不,该当说自古以来,也从未见到如许的绝代奇案,恕本官无能为力。”狄方行沉着脸,“他们不是要寻石御史嘛,本官会上奏圣上让石御史接的,此事让石御史接!”
“石御史!”
……
“石御史果然忠臣也!”
“石御史!”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钱大人食君之禄却鄙视国法该当重判!”
“对啊为民请命!”
狄方行看着吵吵嚷嚷的人分开,重新至尾,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禁止。
“石御史,我们要为民请命!”
“石御史被气昏畴昔了!”一阵锋利高亢的叫声响起。
“荆少师是非不分,如许的人做考官,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啊!”
“国之蛀虫,不治焉可?如许的蛀虫迟早要腐蚀了一国之本!”
“对,石御史!”
“对啊对啊,国之蛀虫!”
“你来帮手徐长山主持本年的秋闱。”
“石御史,我们要告官!”
“七十二人参考,七十一人舞弊,朕从没听过这么大的笑话!不,大楚开朝以来,从未见过如此大的笑话!”最上首的明宗帝神采丢脸至极,伸手指向殿外,“看看,看看殿外跪了七十一个考生,人家要为民请命呢!”
“阿谁所谓的没舞弊的考生叫钱通?是钱元的侄子?七十二人参考七十一人舞弊,就他一个普通?”明宗帝嘲笑,“他倒是高风亮节!”
“十年工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