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
我也没再多说甚么,直接上了楼,坐在床上耐烦的等他。
如果我疼死在这张床上,你是不是就得感受顺理成章了?!
我看着那把小尖刀,有些严峻的点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完......完事了?”我没行动,压根就没力量爬起来,气若游丝的问老爷子:“你别给我下套啊.....我现在说话可不算坏端方.......”
但奇特的是,皮肉被剖开以后,血并没有流出来,只范围在伤口那块有血,像是凝固了那般没再往外分散。
又过了几分钟,老爷子俄然拍了拍我脑袋,说:“搞定了,十七个都放完了,你再撑一会,等它们被你接收洁净就完事了。”
老爷子像是没事人一样,用小刀在我脉门处比划了几下,猛地一用力就划了下去。
阿谁托盘不大,但上面杂七杂八的也放了很多东西,除开装下落恶子的铜罐以外,另有一个杯子粗的竹筒。
老爷子看着我的时候,脸上的神采有些庞大,像是欣喜,又像是失落。
仿佛老爷子是不放心,又低声给我交代了一遍。
不得不说,这刀看起来虽小,却不测的锋利。
“爷,这是啥子啊?”我忍不住问了句。
我正拿着小刀研讨呢,老爷子俄然走了出去,伸手抽走了小刀,然后让我把衣服脱了,安生点在床上躺着。
闻声老爷子说那话的时候,我先前还能节制住的情感,顷刻就崩溃了。
超乎你的设想?!
此时,我身上的那些肉包已经消下去了,而那些埋入了落恶子的伤口,全都莫名其妙的合上了,只能模糊瞥见一条血线。
我没吱声,连嘴都不敢伸开,只能死死的闭着,恐怕一张嘴就惨叫出来。
老爷子唉声感喟的说着,一抬手,便将托盘里的竹筒拿了起来。
在我发楞之际,老爷子俄然抬起手来,用止血钳从罐中夹出了一片落恶子,满脸心疼的看了看我:“幺儿,忍住啊。”
刀柄是用木头做的,细心一看,上面还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斑纹,又像是符咒。
我笑了笑,紧咬着牙,几近是挣扎着翻过了身,看了看身上的环境。
我点点头,没敢有太大的行动,拼着命咬紧了牙,只祷告着时候能过快点。
借着老爷子手上的力量,我勉强翻了个身,在那过程中,我只感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一样。
在那以后,老爷子又顺次在我的脚心、丹田、胸口、肩膀、耳垂上面,以及腿和胳膊的枢纽处,别离埋下了十二片落恶子。
我算是明白老爷子再三叮嘱我的企图了,那种狠恶到顶点的疼痛感,的确不是人类能够忍耐的。
等老爷子松开了止血钳,它就像是找到了食品,如活过来了一样,直接钻进了我的伤口里。
那种痒,是从骨子到皮肉的痒。
这时候倒也不疼,感受像是有一杯温水倒在了伤口上,并没有甚么异物感。
话音刚落,他就伸脱手来,要帮我翻身。
阿谁竹筒里装着的应当是液体,只见老爷子用止血钳夹着棉球,往内里蘸了蘸,抽出来后,棉球完整变成了幽绿色。
“成了!”
老爷子仿佛早就猜到了答案,闻声我的话后,点了点头,便去柜台那边拿东西了。
我几近是下认识的就要张嘴惨叫,可这一张口,恰都雅见了老爷子尽是疼惜的目光,硬是把惨叫给咽了归去。
“这不对啊......老爷子不是说疼吗.......”我紧咬着牙,不敢收回一点声音,只敢在内心嘶吼,拼着命的忍着这类奇痒:“这如何变成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