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山舒畅的搂着身边的婆娘汗津津的喘气着,他对于眼下的日子倒是还算舒畅,固然陕西这两年乱的够呛,但是他们刘家庄好歹没有遭到大祸,固然年初时候有几股杆子,试图攻打他们的庄子,但是幸亏他们提早有所筹办,加高加固了庄子的寨墙,几百人围着他们的庄子打了几天,除了被打死了上百人以外,却连庄子的大门都没进半步,只得灰溜溜的退走,自此再也没有乱民敢来打他们的主张了。
因而剩下的这些人当即鱼贯爬出了洞口,未几时便把柴房塞的满满的,每小我都严峻的握紧了手中的家伙,挤在窗口朝外张望。
肖天健不敢怠慢,抽出腰刀,第一个便跃出了洞口,面前一片乌黑,一头撞到了一个硬物上,疼得他差点叫出声,看来个子高也不见得都是功德!
“想活的话那就遵循我说的办,出去以后,你们跟着我,以最快的速率处理内里的人,但是却不能张扬,然后到寨墙上,摸黑干掉统统的庄丁,那么接下来这刘家庄就是我们说了算了!至于那些耕户,只要我们狠辣一些,谅他们也不敢冒昧!干完这一票,我们就不消再为肚皮担忧了!”肖天健对他们叮咛道。
刚才好一番折腾,刘管家累的有些气短,不过却非常舒坦,这不但单只是心机方面的满足,最关头的还是心机上的满足,这张孀妇暮年死了丈夫,这些年守寡在家,天生就是个风骚的货品,眼下别看三十好几了,但是徐娘半老,还是有几分姿色,之前她眼界还很高,但是眼下不还是也要躺在他上面委宛承欢吗?那一身白肉,整起来就是舒坦!
这些人相互看了一眼以后,纷繁点头,这话不消问,想死的话他们也不会跟着肖天健干这个事情。
“废话少说,跟我走!”肖天健一把拉开了房门,提着刀便冲了出去,大步朝着前院跑去。
实在下午他们也都没有真都歇着甚么事都没干,为了稳妥起见,肖天健细心察看了刘家庄寨墙上的环境,发明果然庄子内里的庄丁数量很有限,根基上都在一个位置上呆着,他又让熟谙刘家庄地形的冯狗子用树枝在黄地盘上画出了简朴的刘家庄地形图,让大师根基上都体味内里的地形,以免出去以后,跟没头苍蝇普通的乱闯,眼下能够说筹办的已经算是充分了,起码他本身心中根基上已经有了点底。
肖天健可没工夫听他的牢骚,心中悄悄欢畅,他最怕的是这家后院内里养的有狗,那样的话,他们的行动很快便会透露,但是眼下庄内里静悄悄的,却没有狗的狂吠声,看来这家人不喜养狗,这就更加他们的行动供应了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