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顺着掌心流过四肢百骸,这是个小巧精美的暖手炉。被凌晨的北风冻得有些僵的花琉璃捂住暖手炉,昂首看着太子的背影。
贤妃很想抓着昌隆帝猛地摇几下,然后指着太子与花琉璃让陛下给这两个祸害指婚。
噫,此时现在太子殿下的背影格外高大呢。
都城里这些人,眼神真是收放自如,比虎帐里的弓箭手还要短长。
贤妃:“……”
听到“不”,花琉璃就把手收了归去。
当她再次拿起一块奶片时,发明嘉敏郡主在偷偷看她,踌躇了半晌,从锦囊里掏了五块出来,想了想又扔归去两片,然后递到嘉敏面前:“吃么?”
“陛下,您瞧太子。”贤妃走到昌隆帝身边,浅笑道,“笑得真高兴。”
明晓得她饿,花琉璃还吃得这么高兴,不是人!
陛下就没看到太子与花琉璃的靠近,就没有思疑过这两人有后代私交?
如何说都是差点成为他王妃的女人,脸还是要的。
花琉璃跟着弯起嘴角笑,她之前觉得皇家到处都在讲端方,在寿康宫住了段时今后,发明皇家也是人,暗里也有靠近打趣的时候。
“嗯。”昌隆帝面带笑意,“琉璃这孩子,脾气纯善,与太后相处得极好,太后待她如亲孙女。”
“来。”太后牵住花琉璃的手,见她的手是温热的,放下心来:“走,随哀家回宫。”
太子生母早亡,连个用得上的母族权势都没有。
感慨完今后,她感觉太子真是人美心善,如果不是他,她就要成为北风中饿肚子的小不幸了。
祭天坛的风很喧哗,太后的神采非常庄严,而花琉璃……很冷。
这男人的眼神,多数是出题目了。
四皇子面貌不如太子夺目,但也称得上面如冠玉,漂亮出众,只是看起来有些沉默寡言,冷冷酷淡地很不好相处。
太子走过来扶住太后:“皇祖母,你谨慎脚下台阶。”
“元溯。”昌隆帝转过甚对太子道,“你随朕来。”
“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