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到紫薇宫正前殿东面的女王寝宫椒房殿前,给母后请晨安。
莘黛女王仿佛有一种奇特的才气,能够将帝国统统的事情都覆盖在她那一身广大昌大的大朝号衣内里,那件粉紫色的花鸟团凤的云锦朝袍裙,上披一件明黄纱青龙祥云金锦女袍,脖颈挂绛红色底的乌龙金云霞披。略施脂粉,高盘着乌黑的发髻,正中一顶镶嵌蓝宝石眼睛的金凤凰,底衬二十八颗钻石的皇冠灿烂夺目,却一点也没有使得她的眼睛黯然失容。侍女芜沁正在谨慎翼翼地为她戴上铂金星星型的步摇和翡翠水滴状的耳坠。
我快步滑溜到母后的身边,以遁藏魏廉持续紧跟我的目光,他当即松开了手,目光规复了普通的那股冷酷。一时候,氛围竟然有点略微的难堪。
微微上翘的眼角和如青山远黛的眉毛,细而柔嫩的但是却如火烧云似的长发顺着两侧在前面挽一个髻,脖子还算苗条,前面的头发则鄙人部至发梢呈大波浪卷曲至胸前肩后。只是前额老是有一排不听话的小刘海像恼人的天线如何也拨不到精确的位置,乳母未央嫲嫲用一个发带帮我绑在头顶,这些小天线宝宝们才嘟着嘴不甘心的各归其位了。我一撅嘴,对这镜子做个一个男孩子才有的坏坏地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