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绦垂地,罗令妤轻伏身,说了一通事理:“……由是,我心中甚愧,想回南阳去,不给陆家添乱了。”
“三郎倒是有些不幸。镇北将军(陆昀父亲)去了后,二夫人也跟着殉了情。老夫人把三郎接回建业,偌大的二院,平时就三郎一人住着。许是怜悯三郎出身,家里并不如何管三郎。只晓得三郎到处混玩,和建业的郎君们干系都不错。左相(陆显父亲)想在朝中给三郎谋个一官半职,三郎也拒了。平时女郎们都喜追着他,但我们三郎操行高洁,倒是谁都不睬的。”
大脑空缺,罗令妤当即惶恐,神魂震起:“不、不、未曾……见过!”
陆昀呵一声,没理睬二哥,就这般走了。
她们只须爱陆三郎的色。
陆昀:“……?”二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