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令妤讶然昂首:比来陆二郎来看她,看得好生频繁……

刘俶沉默半天后,清算下词句,干干道:“你要如何?”

……

陆昀似笑非笑:“那我倒不在乎。衡阳王来了,就让他们一起斗吧。我就想殿下是不是也要搅出来……”

绿腰:“夫人,会不会那日罗娘子底子没像她说的那般在佛堂祷告,而是和三郎在一起?”

门外侍女屈膝通报:“女郎,二郎来看你了。”

陆显盯她半天,感觉不对劲。他咳嗽了一声:“你,咳,你不晓得寻梅居士就是三弟?”

陆夫人拍案,着姆妈上前:“罗娘子来我们家,是我那小姑子一手安排的,我也没多问。但是现在看,罗娘子不是个消停的。万一今后她真和三郎有了甚么,老夫人问起来,我也不能一无所知。”

她盯着陆显那副画署名的名字,勉强道:“……这明显是一个叫雪臣的人……”

罗令妤羞怯又欢乐,再次低头赏识画:“不是呀,是三表哥的赠礼。三表哥太客气了……竟送我寻梅居士的画。”

刘俶焦急:“衡阳、衡阳王他他他……”

陆夫民气里轻动:“查她无妨,我是怕她真和三郎有些甚么,我不想查‘清院’。如果把三郎扯出去,长辈们还不得说我薄待小叔的血脉?”

他口吃半天,说不出来,面红恼红。干脆就着茶水,在桌上写字跟陆昀相同:“衡阳王在廷议时,与父皇说他来建业前遇了刺。父皇大怒,派人去查,还给衡阳王府外步兵,意在庇护衡阳王。此事本与我等无关,然不知为何,你分开建业几个月、返来后就受伤不出门的事被传开了。本日上朝前,有门客跟我说,衡阳王那边,似思疑你便是那刺客。”

如有所指,指的天然不是谁更讨陛下的喜好,谁的权势更强这些事了。

他慢慢道:“他想发难的,何止是我。我都不在朝上,本和他无任何好处纠葛,他针对的,或许是殿下你。他来建业就跟陛下说本身遇了刺,而不暗里查。衡阳王手里定有甚么东西……我不分开,我倒要去看下他的来由。我纵是不在朝,也不是肯乖乖背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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