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够说是直接开口要了,可百日宴后邵元松就把一套蓝钻献给了常如峰,说是要留给皇上寿诞献礼之用,即便在别人眼里,邵元松还是个天真的年青人, 但也晓得太子和英王必定不能献一样的礼品。
“现在大师都捐了银子,你却甚么都没有,枉英王那么看重你,你竟然要叫那些个家伙抢了风头么?”邵始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采。
前次他带给英王五万两,便进了英王府成了有头有脸的门客。英王还承诺今后腾达,定有他的立锥之地,以英王的夙来风雅的性子,想也能捞个官员铛铛。
一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的邵始辉现在浑身的怠倦像,鬓边乃至有了几丝白发,看着衰老了很多,明显亲生后代要结婚的事情,对他的刺激有点大。
邵元松面上惶恐道,“不敢!只是……”邵元松仿佛一副想哭的模样,“您让我把那十几颗浅显钻给了太子,到时候英王爷拿出蓝钻来,太子丢了大脸,怕是要拿草民开刀了……”
邵元松哭丧着脸道,“钻石名声太盛,固然献给王爷是功德,但太子派了王公公来亲身跑了一趟,另有岳母在那边见怪,侄儿也是实在没体例了。恰好王公公也说现在国库空虚,皇上急病了,太子想为皇上分忧,侄儿不是想着两边都不获咎最好,便……”
邵始辉急的都忘了假装,疾言厉色道,“给我说清楚!到底如何回事?”
这小子如何俄然机警起来了,明显之前一说替英王做事,立即主动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