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分开了。
他悄悄的吻了吻耳坠,谨慎的用手帕包好放进空间芯片里,随后伸展身材,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不怪宁远宸那样对他,毕竟本身做过比这些更过分的事情,害死了他的命,他想如何抨击都能够。
宁远宸再一次俯下身,手指挑.逗似的点在他的眉心处,一点一点的,蜻蜓点水普通,顺着他矗立的鼻梁,一向滑到他的嘴唇,绕过下巴,逗留在他的喉结上,一圈一圈的绕着。
宁远宸抬开端看着他,两人深深地对视了一会儿,最后,他伸脱手,覆在沈洛钧的脸上,悄悄的摩挲着。
沈洛钧冲动的将近说不出话来了,他眼眶里满是泪水,只能用气声微小的唤道:“远宸……”
沈洛钧的认识已经到了伤害的边沿,就在他感觉本身要昏死畴昔的时候,宁远宸俄然松开了他的脖子。他衰弱的趴在地上,眩晕的感受就仿佛是被人从悬浮车上扔了出去,在高空中无穷坠落。
精美的耳坠上沾了些血迹,胸口也是火辣辣的疼。而沈洛钧捧着耳环,想着方才仿佛火一样灼人,像血渗入了的马鞭一样暴烈的宁远宸,感到下腹一紧。
宁远宸拨弄着耳环上的巨大的坠子,大半个巴掌大的“袅”字上,嵌满了五颜六色的宝石,还装点着用宝石拼成的玫瑰和百合,沉甸甸的,色彩和外型却非常的活泼轻巧。
公然,只如果对的人,不管变成了甚么样,本身都会一头栽出来。
沈洛钧疼得闷闷哼了一声,不成置信的望着宁远宸,连眩晕感都因为这疼痛的打击消逝了一些。他抬起手去抓宁远宸的衣服,后者不耐烦的在他肩膀上的某一处用力一按,他顿时感到双臂一麻,再次有力的掉在了地上。
但是最后,他必然要回到本身的身边。
旅店内,回到房间的宁远宸敏捷的脱掉沈洛钧给他的衣服,缓慢的冲刷了一下,便倦怠的把本身扔进了柔嫩的大床。
把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踩在脚下,随便的折磨热诚,真是件让人感到极其畅快的事。只可惜另有法律,他不能一把将对方掐死,光是禁止本身杀人的打动,就让他累的够呛了。
而现在的宁远宸,笑得像只狐狸,像个妖精,娇媚的眼波像蜜糖一样,在阳光下摇摆出浓艳的引诱。红润的嘴唇越来越近,几近要贴到本身的嘴唇上。沈洛钧屏住了呼吸,感到对方呼出的气体喷在本身的脸上,让他头晕目炫。
“真美。”他漫不经心的说,“秀色可餐,看得我都硬了。”
说着,宁远宸从口袋里取出那对“袅”字的耳环。仍然头晕目炫浑身发软的沈洛钧顿时感到后背一阵发寒。公然,ru头接连传来一阵锋利的刺痛,宁远宸把这两枚耳环穿在了他的胸口上。
“三少,您接下来去哪儿?”司机的声音从车内电话里传来。沈洛钧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归去。”
翻了个身,宁远宸拿出戒指,对着头顶敞亮却不夺目标灯光细心查抄了一下,在确认过没有一丝刮痕后,放心的放回了空间。
话音刚落,宁远宸俄然收紧手指,用力捏住他的喉咙。沈洛钧感觉本身的脖子都要被他捏断了,幸亏宁远宸几秒钟以后就松开了手,站起家,看着男人狼狈的躺在地上,捂着脖子狠恶的咳嗽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