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嘴一撇:“输不了,等着吃大餐就行了。”
“那,是不是有四头白毛猪?”三麻子问道。
男人一听,忙往身上擦了动手,过来号召着我们进了院。
那男人转头见门口来人了,稍一愣怔,迷惑隧道:“你们……”
大狗朝我们咧嘴点了下头,跟着奔了出去。
十里岗?莫非先前赶驴车的那人说的就是这个村吗?
这家院子不大,东墙边堆着一些柴草,西墙边是个猪圈。
看来这村都是耕户呀,饭食必定也不咋的。不过赶路乞食,非论孬好,能填饱肚子,灌足水就行。
男人见我们还没要走的意义,就问用饭了没,锅里另有几个菜团子,要不吃点垫垫肚子?
说着从兜里取出一块大洋拍在了炕上。
三麻子见我不信,便也不再吭声,我们往前走了不到半里路,忽听前面传来“啪”的一声响。
“三爷,前面来车了……”我说着,拽着牛缰绳就往路边拉,想闪出空间让那辆驴车畴昔。
三麻子点头道:“不,咱也去十里岗,瞅瞅热烈。”
这特娘的是咋回事呀,明白日,也不是做梦,莫非开了鬼眼了?
猛转头,见一车夫扬着鞭子,赶着一辆驴车“嘚嘚”而来。车上,拥拥堵挤坐满了男女老幼。
男人一听,连点头说不成能,看母猪肚子就晓得没几头猪仔,最多三四头罢了。
“母猪快生了,我爹和我媳妇在接产呢,呵呵。”男人解释着,便领着我们进了屋。
内心暗斟,既然麻子要访遍山东地界,那我何不鼓动他去德县呢,那儿有“大花瓶”和龙种,另有小鹅,不管咋的,即便去了见不到,探听出个实落动静也行啊。
等我们来到村口,我已浑身被汗水湿透,遂敞开衣衿,暴露着胸腹,忽闪着往村里望去。
那赶车的的看不出多大春秋,秃顶,尖嘴猴腮,脸上仿佛没有肉,只要一张皮贴在上面,模样挺磕碜。
我瞅瞅窗户,担忧问三麻子:“三爷,你咋敢跟他打这个赌呀,输了钱是小事,灰溜溜地走了才丢人呢。”
我吓得尿都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