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个不好法?”杜芷萱偏了偏头,轻笑一声。“我倒感觉,挺好的。”
“这……算不算是所谓的‘同甘共苦’呢?哈哈哈……”
自重生后,一起顺风顺水的钱诗雅,从没哪一刻,像现在如许,内心生出浓浓的危急!
连续再被忽视的钱诗雅,气得神采忽黑忽红,瞪视着杜芷萱的目光也渐渐地蕴上了一丝阴冷和狠戾。
见状,因着方才那番带上了诘责的吼怒话语,而将内心的郁气和肝火已宣泄了少量的钱诗雅,眼眸里异色连闪,内心却轻哂:她就晓得,杜芷萱这丫头是典范的“死鸭子嘴硬”,实则,仍然深爱武候王世子!
“唉……”
不待钱诗雅回话,杜芷萱又捧腹大笑:“唉哟喂。一想到武候王世子如许正视名声,洁身自好的家伙。竟也同我一样,受困于流言流言,我就感觉内心乐呵啊!”
连续串的题目,冲杜芷萱劈脸盖脸地砸了下来,只砸得杜芷萱头晕目炫,一脸愁闷地趴在褥子里,却仍然一声不吭。
杜芷萱状若未闻,持续满塌乱滚。
如许的杜芷萱,不复平常那令人不忍直视的丑恶模样,反而,相较于宿世的安闲端庄,另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
“杜芷萱!!!”
“杜芷萱,你是武候王世子的未婚妻,你和武候王世子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干系!若,外人晓得你本日这番行动,会如何看你,又会如何看武候王世子?待到你嫁入武候王府后,武候王妃和武候王世子又会如何待你?……”
“若能够的话,本日,我也不肯意揭了你的伤疤。”
钱诗雅虽遗憾未能从杜芷萱脸上看到痛苦和惭愧等神情,却也只当杜芷萱被太后和长公主犒赏的四位嬷嬷调教得极好,才气端出一幅不为外物动容的姿势,实则内心却不知有多么地烦恼和悔怨,遂抿了抿唇,弥补道:“只是,现在,这环境,若你再不出面,那么……”
“杜芷萱!!”
“你想多了。”钱诗雅面色稳定,神情平静地说道,唯有她那笼于阔袖里,不知何时紧紧拽在一起的手指,才将她内心的忐忑不安、惶恐骇怕等情感模糊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