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想撩开衣服?”苗溪溪尽力地猜想着张霞的企图。
“我抵赖甚么了?”曾有强理直气壮地说,“苗警官,你不要仗着本身的差人身份,就冤枉好人。”
“字条?小霞病发了,她的话能信吗?”曾有强摊手道。
“小霞只是又病发了,她最信赖我了,如何能够不让我碰?”曾有强笑得不大天然。
“张霞,你别急。”苗溪溪哽咽了,是谁那么狠心,竟然如许对待一个口不能言的精力病人?怪只怪张霞不能说话,不能写字,以是,没法跟外人交换,诉说本身的遭受。明天,要不是她偶然中撞破了这统统,或许,张霞还会持续被虐待,过着有苦不能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