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溪溪烦躁地拿起手机,本想挂断电话,却在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现的两个字后窜改了主张。
看着曾有强那张斯文败类的脸,苗溪溪真有一股出拳把它打得稀巴烂的打动。
在视频中,1号病房门窗紧闭,深红色的窗帘完整拉开,病床上,张霞满身赤裸,她的手和脚都被毛巾捆绑着,没法转动。曾有强阴狠地笑着,将手中红红的烟头杵在张霞的胸口上。很快,一个红色的烫伤印呈现了。张霞疼得满身颤抖,脸上尽是泪水,一双无神的大眼睛里尽是绝望和仇恨。
“切!”
在这里,苗溪溪摁下了停息键,她把电脑的音量开到最大,再摁下了播放键。
苗溪溪掰了一动手指头,纤细的枢纽收回“咔咔”声响,她咬了咬牙,脸上的神采实足凶恶。然后,她大跨着步子,朝审判室走去。
“我诬赖你?”苗溪溪气不打一处来,“那天半夜,张霞好不轻易摆脱你的监督,来到差人局,用脚写字,指证你的罪过。这是铁打的证据,你还不承认?”
“小霞,疼吗?”曾有强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可你再疼,也没有我这里疼!”
“没有,他只承认袭警的罪名,而对于他对张霞犯下的那些罪孽,他一概不认。”
“苗警官?”看着穿戴病号服和凉拖鞋的苗溪溪,差人局的人都有些吃惊。无数切磋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转。
“如何不能?”曾有强怨毒地说,“你又不是精力病人,你如何那么肯定她不是在病发的写字呢?”
“一个病发的人能写字吗?”苗溪溪愤恚地站立起来。
因为还“惦记”着曾有强,下午,趁着母亲不重视,苗溪溪从病院偷溜了出来,直接打车回了警局。
“小野猫,如何样,我说得没错吧,这曾有强不是甚么好鸟。”
苗溪溪也实在需求走出审判室,去内里透透气,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对曾有强“暴力法律”。
“这是苏睿给我的。”苗溪溪说,“或许,是在我把那张字条交给他的时候,他便开端动手,动用本身的力量,在张霞的病房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安装了监控摄像。”
“溪溪,这视频哪儿来的?”谢飞镇静极了,“曾有强,这下看你还如何嘴硬!”
“你甚么你?莫非你们差人便能够酷刑逼供,屈打成招吗?”曾有强两手一摊,一副恶棍的模样。
“我说过,小霞是病发了,她写的东西,如何能算数?”曾有强还在抵赖。
“你――”苗溪溪一拍桌子,用手指指着曾有强。
“是是是,你短长,你料事如神。提及来,我还得感谢你,再次救了我的命呢!”
“哼,他那样的人,如何能够等闲承认本身的犯法究竟?”苏睿轻视一笑,“我有东西要给你,你顿时登岸你的账号,我传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