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突变,方才还恶狠狠的游侠儿们,在听到长安君之名后却纷繁收剑,排成几排,朝着明月的马车作揖,一个个竟变得彬彬有礼起来,连续说了两句该死。
一起下来,他长安君的驷马车驾规格甚高,劈面的车辆行人无不仓促遁藏,岂能因这些游侠儿就停下了脚步?
“游侠儿?”
“汝等从那边得知我的事迹?”
“莫非是那位‘苟利国度存亡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贤公子长安君!?”
他迎对凶神恶煞的游侠儿们,另有他们的利剑,身躯矗立如青竹,厉声叱道:“猖獗!长安君车驾在此,还不退散!?”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公然如此……”
这都哪跟哪啊!
明月也朝火线看去,却见那动乱的中间,是十几个正分为两拨对峙的人。他们大多褐衣布帻,一个个都是青壮男人,也有蓬头的弱冠少年,无一例外全都腰间带剑,现在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目视对方,嘴里骂声不断于耳,手则握住剑柄,随时能够出鞘。
舒祺却很平静,悄悄往侧边一闪,操纵那游侠儿扑过来时的惯性,用手肘悄悄触了他的身材,脚下又绊了他一下,便让这个游侠儿站立不稳,趴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