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的帅帐位于大粮山的山颠,站在这里就能够居高临下的俯瞰到全部长平一线的疆场。
两人几个来回应对之下,韩王山那边的军情便已经是汇报结束了。
如此一来,赵军的全部防地大抵就构成了一个“工”字,这个工字的高低两横别离是赵军的第三道防地泫氏城以落第四道防地百里石长城,而连接两横的这一竖便是两道防地之间的小东仓河谷。
在月光的晖映下,无数营帐和旗号位于此中、闪烁着丝丝灯火的光狼城就仿佛一只冬眠着的巨兽,仿佛随时都有能够要超越丹河,朝着赵军的防地策动毁天灭地的进犯。
廉颇嘲笑了几声,随后目光当中射出了昂然的战意:“白起,这一次就让吾看看,你这名震天下的武安君,究竟有何本领吧!”
“的确一派胡言!”廉很有些恼火的拍了一下桌子:“戋戋秋收,怎能与此战百万雄师之胜负相提并论?传令下去,再有擅自参议秋收之事者,杖二十!”
“秋收?”廉颇更加奇特了:“间隔秋收另有月余时候,为何会有人如此心急?”
乐乘难堪的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道:“士卒们觉得,若在此持续对峙,则秋收归家有望也,故士卒们但愿大将军率军反击,击退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