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战辽东 > 第三百六十七章 新仇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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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也不顾庄则仕一脸错愕的神采,端茶送客了,临走时却向陈尚仁递了个眼色,后者会心一笑,领着庄则仕出去了。

“前面有陈衷纪,身后的荷兰人也贴了上来,岛津家的那艘盖伦船也在不断地开炮,”年青人现在已是泣不成声了,“我们铜雀号就在那巴掌大点处所里打转,炮弹像雨点般砸过来……腰舵最早被打碎,然后是船尾的副桅全部被链弹绞断。船头也挨了一发,鼻子都打没了……我是在右翼帆断的时候被扫下海的,当时一根绳索重重地抽在我后脑勺上,我眼一黑便晕了畴昔。一头栽进了海里……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漂出去很远了,可那炮声还在响,转头看时,我们的铜雀号船头高高的翘着,已经在开端下沉了!”

楚凡嘴角一抽一抽地伸手扶起了他道“你放心!血债血偿!陈衷纪、岛津家、荷兰人,总有一天我会他们的人头来拜祭这些死去的兄弟!”

“……荷兰的台湾总督彼得的儿子被滨田弥兵卫抓到日本后,其人便已歇斯底里,”庄则仕简朴地论述了日荷之间冲突的来源,即所谓“滨田弥兵卫”事件后说道,“前后将三艘大盖伦战舰派往长崎、平户外海,并勾搭岛津家与陈衷纪,诡计通过封闭逼幕府低头,开释其子并重开荷兰商馆……开初其尚且害怕幕府海军,至十月与幕府海军在长崎外海抵触并逼退对方后,更加胆小妄为……举凡朝鲜、大员乃至贵军的商船,十足不加辨别加以进犯,为祸日烈!……此番贵军又失两船,则仕鄙人,愿与贵军联袂,共击红毛!”

杨地蛟咬牙迸出了一句,“鱼网战术!”

“我们船长当时就气炸了,也不管对方有七八艘船,对准我们的商船便冲畴昔了,”年青人说到这里眼中已经开端闪动着泪光了,“那可都是我们的兄弟,如何能够扔下不管!……大伙儿都像疯了普通冒死发射弩炮。几轮下来便把岛津家那艘盖伦船的帆全炸掉了……可这下也让我们铜雀号堕入了重围,陈衷纪把他的四五艘船拦在我们的航向上,堵得死死的!”

打必定是要打了,却也不能便宜了郑芝龙,楚凡略一思考后问庄则仕道,“庄兄弟,荷兰人此番封闭长平两地,贵方只怕丧失惨痛吧?”

庄则仕毕竟年青,没去细想楚凡话里的意义,不假思考地答复道,“确是丧失惨痛,五个月的时候我们丢了十七条船!”

跟着陈尚仁出去的陌生人是郑家的人,同时另有一名他们救下的幸存者;幸存者便是在海中漂了2天的年青人,是第二舰队铜雀号的海员,而铜雀号恰是为驶往长崎运送本年最后一批烟草的商船护航的。

“……返航两天后,我们绕过了五岛的海岬,没走出多远便赶上了荷兰人,”在冰冷的海水里泡了两天让年青人生了一场大病,现在还是连连咳嗽,一副委靡不振的模样,断断续续地描述着李靖号的战役颠末,“三艘大盖伦,比我们的金凤号还要大一圈……发明荷兰人后,我们船长立即告诉商船顺风先跑,同时忙着抢占上风位……荷兰人的大盖伦火炮很多,每艘估计在40门摆布,单侧都有18门……他们的战术也很刁钻,两艘横在我们的下风口,另一艘则绕到了侧面……我们船长见商船已经跑远,对方又摆出个包抄的态势,因而调转船头筹算从下风口那两艘船的中间绕畴昔……方才调完头,荷兰人的炮就响了,那是我们挨得第一轮进犯……”

早已泣不成声的他俄然跪倒在楚凡面前。嚎啕道,“姑爷!你要为兄弟们报仇呀!两艘船上百号兄弟,就这么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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