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像个八岁小孩。”外族女子的双眼透亮,“你说的没错,我毫不是甚么第一美人,女真各个部落里比我标致的另有很多。比如努尔哈赤现在的大福晋阿巴亥。
“喔噢.......。”周青峰觉着本身明天惊奇的次数有点多了,他真的很想评价一句:你们女真真是奇葩,老丈人把本身姑爷引过来设伏给宰了?这他喵的算哪门子民风!
而她悲惨的平生实在啥事也没干,她就是待在叶赫部像个货色般被父兄卖来卖去,让一个又一个的枭雄权贵为争夺她而拼尽尽力,看着努尔哈赤不竭停止战役将想娶她的男人一一击败,全数身故族灭。
以是我嫁人的事还不算结束,十几年前女真辉发部的拜音达理贝勒铁了心要娶我,他乃至不吝消弭了跟努尔哈赤女儿的婚约。可这婚还是没结成,肝火中烧的野猪皮不但出兵宰了拜音达理,还把辉发部给灭了。”
“因为努尔哈赤太强了,强到叫人不知该如何对于他。”外族女人问道,明显她现在很想找个听众倾诉苦衷,“你想听听我的故事么?”
“真是甚么?你们汉人把我如许的女人叫甚么?”
“男人就只配给我当主子。”外族女人又规复高傲到骄狂的性子,“就连我现在的男人莽古尔岱也是如此,进了帐篷我就是他的主子。我能够把他迷的神魂倒置,叫他干甚么就干甚么。到现在他都只配睡在地上,连我一根手指头都别想碰。”
外族女人持续说道:“第二次是在我十一岁那年,我又被父亲许配给乌拉部的布占泰,只为拉拢乌拉部一起联手清算努尔哈赤。可我父亲就是在那次战役中死的,布占泰也被俘。”
外族女人盯着周青峰,“你师父已经有救了,我不信你这小滑头会不考虑后路。最后问你一次,当不当我的主子?”
第四次是十九岁,哥哥布扬古想再把我买一次,我不想再被玩弄了。我公开招婚表示‘谁能把野猪皮宰了,我就嫁给谁’。哈达部一个叫孟格布禄的贝勒跑来应征,成果这位爷不但没打赢野猪皮,还被野猪皮给宰了,乃至连哈达部都被兼并了。
“啊......,我刚想......,你们要干吗?”
当天大的风险,娶这么个红颜祸水连跟手指头都没碰到?这莽古尔岱也太差劲了。
来的人是莽古尔岱。
“雅的说法是甚么?”
而现在我已经三十三岁,女真部落里像我如许春秋的女人都能够当祖母了。本年又有人想要娶我,此次的不利蛋是蒙古喀尔喀部的莽古尔岱。我也不晓得我是不是真的不吉,是不是真的克夫,是不是真的祸害,归正此次努尔哈赤又出兵了。”
现在是1615年,已经五十七岁的野猪皮恰是人生顶峰期,他统治下的建州部是女真各部中究竟上的最强权势。三十多年的东征西讨打造了一支数万兵力的蛮族劲旅,当年只要几十号人马的村长现在终究当上县长了——想想真的好气,大明朝就是被个县长给干翻的。
“你想听俗的还是听雅的?”
哈哈哈......,一大一小两小我都大笑起来,外族女人的笑声尤其苦楚。笑完了以后她持续说道:“故事还没完呢。还记得之前哪位想娶我却被俘的布占泰么?他在努尔哈赤部下关了四年,四年后努尔哈赤又把他放回乌拉部当贝勒。
两个亲家之间常常是死敌的事毫不希奇,乃至两个部落头领相互娶对方的女儿或孙女为妻,都当对方的老丈人占便宜,占了便宜再揣摩着把对方灭族。这类破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