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柔面上丢脸,低头含混道:“府里出了点事儿...”
重柔捏着筷子的手一顿,重瑞风见她摆布说不到正题,干脆咳了声,直接道:“你堂妹原是和堂妹夫不错,只是这些日子陈府出了点事儿,你四堂妹和你堂妹夫闹了一场,陈府让她先回了娘家,你妹子这回能不能归去就端赖你了。”
重瑞风想到重白当初干的丢人事儿,面色不由得面色一僵。
重柔见丑事全被重瑞风抖暴露来,也顾不得丢人,抖开绢子揩了揩眼角,泪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重姑母撩起裙子坐下,昭堂姐亦步亦趋,等她发话才在她身后的一张小杌子做了,几人都是亲戚,问起话来也不客气。
重姑母恼了,双眉一条,手里的筷子啪地一下拍在桌上:“大过节的你非得这么闹腾不成?!又是哭求又是下跪,还拿这类事儿来恶心人,你是用心要搅了我们的中秋家宴是不是?!”
管事点头道:“大夫人,大少爷,四女人,六女人都来了。”
重瑞风面上的愤恨之色不似作伪,仿佛是他亲闺女在内里偷人普通:“她闯下了这般大的祸,冯布政负气得几乎昏死畴昔,冯家人天然是不肯依的,本来想着直接把她浸了猪笼,但又怕家里夫人没了,传了风声出去,以是想把她送进家庙里,让她一辈子在那边头干活,再也不把人放不出来。”
晏和对重家家事儿并不体贴,归正跟重岚又没干系,是以只是垂眸把玩着酒盏。
重岚用筷子拨了拨盘子碗里的玉米粒,淡然道:“大伯太汲引我们了,冯家那里是我们能说得上话的处所,何况又是这般大错儿,瑾年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重延也是个男人,还是个未婚的男人,闻言倒也没往深处想,手伸到半途一转就给了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