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岚微怔,内心蓦地一沉,模糊猜到个能够,又不肯往那处想。
她比来脾气更加古怪,偶然候跟个男人似的,一言分歧就要撸袖子,或者发小孩脾气,胡搅蛮缠恨不能满地打滚,或者就是娇羞和顺如同未出阁的少女,撩她一句能脸红上半天,再不就是横眉冷对,看谁都唬着一张脸。
她说完又无法一笑:“人家家媳妇有身了恨不能百口放鞭炮庆贺,我们可好,变着法儿地瞒着府里人,恐怕有个风声泄漏了出去。”
按着端方,后妻不但要参拜原配牌位,还要在原配牌位勉强执妾礼,清河县主天然不肯,本想着就这么掠畴昔的,晏和却带侧重岚率先跪下来对着晏和生母的牌位率先行了礼。
晏和也在席面上待的气闷,点头道:“走吧,你是不能过分劳累了。”
他语气垂垂沉了下去:“你别看晏三思阿谁德行,他占着嫡出的身份,袭了齐国府的爵位,平乐郡王才点头允了你们的婚事,如果是我,你觉着郡王会痛快应下吗?”
晏三乐身子今后仰了仰,眼里不动声色地划过一丝嫌恶,随即又朗声笑了起来,抱着她往床上走了畴昔。
晏老夫人见她立在原处不动,前面跟着的小辈都昂首猎奇地看了过来,她咳了声道:“老二媳妇,你给袁氏上柱香吧,也算是尽了你的礼数。”
清河县主道:“我当初就说,直接药死了你阿谁黄脸婆,风风景光地娶我进门,你非要来缭绕这么大个圈子,我现在瞧见晏三思就犯恶心!”
晏三乐伸手摸着她已然矗立的肚子,腔调尽是柔情:“那样的话我们不是甚么都捞不着,我固然白占了个宗子的名头,但到底是庶出,今后分了家也最多算个旁宗,这爵位永久也摸不着边儿,你又是县主之尊,我如何能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