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正正要辩驳,重岚怕他俩又吵起来,转了话头问重姑母道:“姑母,上回四堂妹那事儿...处理了吗?”
重正摆摆手,不在乎隧道:“你的身子骨跟她的没法比,她吃了两贴药就全好了,倒是你得好好养着才是。”
重岚自打那日被人挟制,回到府里就建议了低烧,几个大夫慌乱了好一阵才算把烧退了,晏和固然淋了个湿透,但回府以后甚么事儿都没有,比拟之下,她被人护的好好地还发了烧,人比人真要气死人啊。
重姑母连连点头:“差未几就是这几句。”她手里的碗盖用力在桌上一顿:“她又是下跪又是哭求的,额头都磕肿了,我们家老爷都几乎松了口,最后还是被我命人打了出去,她又来求了几次,还想体例打通了浩哥儿身边的贴身小厮,我们家老爷这才瞧清她的德行,气得严令浩哥儿不准跟她来往。”
提起这个,重姑母微微带了笑意:“你给的体例好,你大伯这几年不是一向在做香料买卖吗,我们家老爷托同僚拿了他一个大大的错处,他这边立时就偃旗息鼓了。”
所幸胎像还算稳妥,她在床上涵养了几日也好的差未几了,倒是晏和对她格外上心,每天都陪在她身边喂药喂饭,喝粥喝药都亲身吹凉了喂给她,赶紧的正紧的差事都放下几日,努力于当二十四孝相公。
他这些日子减肥已经颇见效果,竟显出几分翩翩佳公子的模样。重岚看他一只手背在身后,笑着道:“多谢你的体贴,你手里拿的是甚么?”
晏宁从身后变戏法似的取出一把小花和几包红枣花生蜜饯之类的零嘴来,不美意义地揉了揉鼻子,伸手递给她道:“嫂子,这是送给你的。”
重岚一怔,问道:“寺里的劫匪已经判了?”
重岚用绢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好啊,你跟你大哥哥多学着些,今后争夺做大官抓好人。”
重岚正在喝茶,闻言难堪地咳了声:“哪有的事儿,老迈你别胡说,我但是堂堂大老爷们,如何可无能那种下人干的事儿呢!”
重姑母一眼瞪了过来,重岚也不悦道:“二哥你如何说话呢?二嫂平白遭了难,你更该好好安抚才是,这般不上心的岂不是要伤她的心?”
她上前几步搂住她,拉着她仔细心细打量:“我的儿,你还怀着身孕呢,如何能受这番折腾?快来让姑母瞧瞧,可有伤着那里?”
这话重姑母也附和,重岚笑着举手投降:“全听你们的,养胎就养胎吧。”她起家叮咛清云去传饭,笑着转头道:“庄子里新送来了狍子肉,你们留在这儿跟我一道儿尝尝吧。”
她送完客以后感觉有些乏了,干脆坐在屋里揉腰,就见晏宁鬼鬼祟祟从门口探出个脑袋,见她发明了,不美意义地走出去挠头笑道:“嫂子,你好些了没?”
她话音刚落内里人就通报晏和返来了,五人一起吃了顿便饭他们便告别了,重岚的表情颇好,下午何似锦和何氏也仓促忙忙赶来看望,三人说了好些知心话。
重姑母把她仔细心细重新瞧到尾,肯定她无事以后这才放下心来,又咬着牙骂道:“那起子杀千刀的强盗,没人道的牲口,你如许怀着身孕的也下得去手,该死他们被判了斩首,幸亏你吉人自有天相,不然他们就是千刀万剐了也不为过!”
她想到宁氏那日在庙里的示好,内心不由得非常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