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路过那片清凌凌的池水,又突发奇想地想要垂钓,被清歌和清云以死相逼才拦住了,清歌哭笑不得:“您公然是憋闷太久了吗?瞧见甚么都想试一试,这般没大师夫人模样,谨慎底下人瞧见了笑话您。”
钱嬷嬷眼神闪了闪,仿佛想要开口辩白,但见晏老夫人已经发了话,也不敢再多言,只好垂首退了。
重岚清楚她这些谨慎思,她也不想才搬场就落了个不敬长辈的话柄,便捡那面相诚恳的留了几个,再把方才选中的留下然后笑着道:“祖母美意,我和瑾年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有件事儿要劳烦祖母...”
他由着她闹够了才扶着她坐下,斜眼看她:“你闹了一天了,也该躺下歇歇了。”
归正有身契在手,这些人也翻不出甚么大天去,重岚挥手让人把他们带下去,又命人去问重姑母和晏姑母那里有合适的能卖人手的处所。
重岚倒是想起件事儿来,跟他筹议道:“我们这回搬府好些亲眷帮了很多忙,要不要摆宴好好感谢他们?”
重岚一手挎着篮子,一手撑着腰:“本来没嫁人的时候好歹还能天南海北地逛逛,嫁了人以后就只剩跟府里的那群斗心眼了,略微有个错处就得被人拿来讲嘴上好久,你还不准我好好地松松筋骨?”
晏和:“......”幸亏他迩来已经习觉得常,是以非常顺服地任由她玩弄,等她闹完小性子才问道:“你不是说要买下人吗?买返来了吗?”
重岚愁闷道:“好轻易出了齐国府,莫非还要在屋里闷着?每天被逼着躺的我腰都快断了。再说了,好歹才搬新府,莫非你还不准我好好逛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