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更深:“我赢了今早晨我在上面,你赢了你在上面,如何?”
他一边握着鱼竿一边点头道;“到底是我在钓还是你在钓?”
她好些日子没吃鱼,瞧得几乎没留下口水来,想了想道:“我现在胎已经稳妥了,吃几块鱼肉无妨吧?”
重岚顺势靠在他怀里,咕哝道:“我办事向来就如许,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做的尽善尽美,能不操心机吗?”
重岚赖在他怀里不肯意起来:“他们如何感觉我管不着,劈面给我说好听的就行了。”
晏和淡然道:“我亲手种的。”
除了常例席面常有的山珍海味,羊鱼鹅肉,还弄了好些汤品,甚么燕窝鸡丝汤,淡菜虾子汤,一揭开白瓷的盖子便是香气四溢,更有像是兔肉奶房签,假豹胎,假江瑶之类的席面上少见的特性菜,等世人吃的鼓起,她当即命人端上了庄子里送来的各色果酒,酸甜香醇,引得人胃口大开。
就见台上的绳索已经升到了顶棚,俄然一拉一拽,有颗桃子就勾在了绳索上,那女人双手奉来桃子,大声笑道:“夫人好运道,天上的神仙晓得您过寿,特特送来了寿桃给您贺寿呢。”
晏和不急不慢地收线:“夫人承让了。”
在她生机以后,两人终究能好好垂钓,不利的是重岚静坐了半晌也没钓一条上来,晏和那边却一条接着一条,已经叮咛人拿去做鱼脍了。
他晓得她性子要强,不由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你信不信,就是你费了这般大心力摆了宴,也还是还是有人感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