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何蜜斯这幅害羞带怯的倾慕模样尚还能了解,那位何小公子竟也是一副见到意中人的模样,一双眼直往晏和身上打量,拱手柔声道:“早闻晏将军是人中龙凤,本日一见公然名不虚传,长青只恨当初没有早些结识。”他一边说一边在内心扼腕,如何这些毓秀人物他一个都不熟谙,见的尽是些庸脂俗粉。
何师啐他:“我没你祖父那般短折,你能瞧得日子还多着呢!”
何长乐犹自念叨:“可惜mm的头发太短了,不然还能盘出好些都雅的发髻来。”然后她又塞了好些长头发的补品并一大盒胭脂水粉给她。
重岚受宠若惊,何老现在虽已致仕,但当初但是一代帝师,内阁首辅,还加封了太子太傅,没想到这般随和,她顿了下才恭敬道:“我叫何兰兰,过完生日就六岁了,垂白叟好。”她说完又补了句马屁:“垂白叟瞧着身子真结实。”
何老目光转回到晏和身上,正要再问几句,就见自家老妻成安公主带着一双后代走了出去,对着何老笑嗔:“如何说我也算是晏将军的师母,他来了你怎地不跟我说一声?”她说着转向身后后代:“长乐长青,还不快拜见你们师兄。”
成安公主嗔道:“这两人方才正在一处,我便一道带来了。瑾年当年在我们家附学了这么多年,如何也不算外人,顺道长乐来拜见一下如何了?”她摆了然拿儿子当幌子,只拉着闺女上前几步:“还不快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