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怔,将她的话细细回味,内心的欢乐像是要满溢出来,舍不得错过这个话头,靠近了低声问道:“不讨厌我,那就是喜好我了?”

晏和面上瞧不出喜怒,只是唔了声。

这地窖是约莫是重府本来用来储酒的处所,他一出来就闻到股子浓烈的酒香,最里头有个长条木桌,他瞥见重岚坐在左边,怀里还抱着个酒坛子,双颊晕红,眼波迷离。

姜乙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出重岚身上的淡香,她人就已经分开他怀里,他还保持着抱她的姿式,怀里有些空落落的,他笑笑,放动手不让人瞥见他手背上的青筋,俄然脖子被人掐住,接下来脸上就被打了一拳。

重岚斜眼看他,猝不及防地被广大的袍袖遮住视野,广袖上的云纹一晃而过,接着他含情带意的眉眼就靠了过来,一个吻落在她眉心,她一惊,想要挣扎身子却不听使唤。

重岚勉强打起精力:“好多了,大人不是出去处事儿吗,如何这么早就返来了?”

晏和神采如常地嗯了声,她松口气之余又不满起来,随便酬酢道:“大人好气色。”

她听到这个名字眼睛展开了些,重重地把酒坛摔在地上,香醇的酒液汩汩流了出来,她神采发白,两手攥紧了:“他是个牲口!我向来没招惹过他,他为甚么就是不放过我!”

他天然不听,帮她吻掉了颈上冒出的汗珠,竟也是带着淡香的,公然是天生的美人体质。

重岚终究忍不住,真怕他伤了晏和,便大声道:“他是西北的前批示使,将要上任的总督晏和,你如勇敢伤他分毫,圣上毫不会饶了你!”

晏和伸手抚着她的长发,煦声道:“你另有我呢。”他渐渐隧道:“我不会让他伤你的。”

她用绢子擦了擦额上的汗:“大人操心了,不会迟误你的事儿吧?”

姜乙闭了闭眼,哈哈大笑道:“我不敢动你,你莫非就要我的命?”他带着残剩的还能动的亲兵径直出了院子,走到院门的时候对着她回身而笑:“阿岚,他不能护你一辈子,我们没完的。”

他抬手想要拉她,却见她扶额出了院门,他瞧见她这幅较着顺从的姿势,不由得攒了攒眉心,还是放心不下,命亲兵跟了上去。

晏和看着他,俄然轻笑了下,院别传来有序的脚步声,他的侍从将院子围了大圆,连姜乙的亲兵也被团团围住,重重围了两层,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他偏头道:“姜将军,你说呢?”

他挑了挑眉:“你喝这么多酒?”

重岚悄悄地看他一会儿,眼神苍茫,转头又伸手去够那酒坛子,等指尖堪堪挨到坛子的边沿,被他莹白的手掌压住:“你这么喝酒是不对的。”

她神情惶惑,又抬手捂着脸:“我觉得他一辈子会呆在广西不返来了,没想到他又来了,我该如何办?”

重岚摇了点头,用力按着突突乱跳的额头,两根细白的手指俄然伸了过来,在她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压按着,见她紧绷的神采稍松,便倾身问道:“好些了吗?”

重岚歪着脑袋看他,俄然嘴角一歪,似是不信:“你跟他莫非不是一样的想头?”她说完又转头盯着酒坛子,喃喃自语:“不过我不讨厌你...”

重岚不知作何神采,只是转头感激地冲他笑了笑,踉跄着推开他起家:“我想一小我呆会儿。”她现在满脑筋都是当年姜乙对她做过的事儿,恶心惊惧的感受几近压不住,从心口到身子都在颤栗。

这时候守在门口的亲兵终究冲出去,提着刀剑将晏和围在当中。姜乙握着折断的手臂,脸明显已经疼的扭曲了,面上却还是带着古怪的笑,扒开侍从走到他身边,声音极低:“你跟她睡过?不然为何要这般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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