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亲至疏伉俪,这时候如果坦白不说,即使晏和现在不会说甚么,但今后难保不会多想。她想了想,按着额角感喟道:“你想必也晓得,我娘和郡王妃是姨表妹吧?”
重岚语塞,只能用眼睛瞪他:“大齐男人结婚早,十五六结婚的都有,你这般年纪都算人老珠黄了,还能四周招蜂引蝶,我不恼才怪呢。”
纸鸢红着脸道:“奴婢只是担忧少夫人安危,一时情急这才挡在少夫人身前,但愿少夫人勿要见怪。”
重岚闻言放了心,想到能出门玩耍,表情顷刻好了很多,镇静道:“我晓得江宁有处古刹,传闻极灵验的,我们到时候能够去庙里转转。”
他不答话,只是目光在她窈窕的身材上流转,她不期然想起那方元帕,另有上面的点点...顿时脸涨成血红色,指着他道:“你你你你...你有病啊!把阿谁东西画下来做甚么,让人瞧见了笑话吗!”
这又不是甚么难事,重岚天然不会不允,正要命人把和和签过来,就见院门又被瞧了瞧,有个娉婷的身影立在院门口,老远也瞧不见是谁,款款福身,扬声道:“奴婢是来找宁少爷的。”
她婉媚的大眼里泛着惊惧:“我当时吓坏了,张嘴尖叫,他过来捂我的嘴,又怕我把人引来,这才放了我,还警告着让我不要说出去...”
她回击道:“你一辈子还长着呢,谁晓得今后还要招引几个?”
纸鸢垂着头道:“奴婢在秀姨娘身边不算得用,再说奴婢在府里也算待了很多年了,对府中大小事儿也算熟谙,想来还是能帮得上夫人一二的。”
她弹了弹指甲:“这么说来,你是想在我身边服侍了?但是那如何好,你但是秀姨娘身边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