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乐竟显出几分扭捏之态,踌躇半晌才上前福身道:“本来是重家公子,上回真是多谢重家公子了。”
她说的倒是好听,方才他用尽了各种手腕,一起殷勤奉侍,她本身倒是畅快完了,留他在这儿不上不下的,憋着燎原之火在身上。
重延先是冷着脸斥道:“走路就好好走路,跑来蹦去地做甚么?”随即又淡然道:“本就没甚么可说的,偶合罢了。”
重延满应了声,又瞧了眼晏和和重岚,回身告别了。
重岚听的连连点头,这般气度难怪能授封帝师,比拟之下成安公主就过分局促偏私了。
又作势要福身下去:“如果有甚么获咎的处所,师母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她摆出师母的架子,又是公主之尊,让人非难的话都被堵了归去。
重岚松了口气,用绢子按了按额上的汗,心疼地抬眼往外看,见本来标致矗立的树木被烧的焦黑一片,皱眉道:“南边气候湿,就是春季普通林子也不轻易起火的,我们去瞧瞧到底是如何回事儿。”
重延压根不睬她,自顾自地往回走,重岚八卦的瘾头还没下去,被晏和拉着的时候犹自嘀咕,他瞥了她一眼:“你如果这般猎奇,直接让你大哥去提亲不就成了?”
晏和和重岚一怔,何老也回身问道:“如何?你熟谙...这位公子?”
他对着还未曾授官重延也没有半分架子,安然报歉以后便道:“你们受的丧失乃是我们何府的不对而至,转头我就派了人手来帮你们补葺院子。”
重岚见状插了句:“这是我娘家大哥。”
她忙笑道:“何老太客气了,方才火势虽大,但幸亏没烧到院子里来,也没伤着人,我们这边没甚么用得着补葺的处所。”
晏和两口儿和重延这才瞧见他身后还跟着三人,是他老婆成安公主,儿子何长青和闺女何长乐,三人坐着滑竿急仓促赶过来,端坐在滑竿上的成安公主搂着后代,对着何老皱眉道:“你这么大声做甚么,长青也不是用心的,别吓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