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悄悄呀了一声,他脸贴过来,在她颈项上来回吻着,接着她惊骇地发明,本来静止不动的秋千竟然晃闲逛悠动了起来...
重岚重新到脚都红了,假装甚么都没闻声的模样,两腿颤颤地去了正堂,他在一边扶着她渐渐地走,满脸的神清气爽,见谁都含着笑,到把好些个丫环看红了脸。
重岚从小到大还没被打过这处所,一时候脸涨得通红,挣扎着就要爬起来,被他悄悄制住,在丰润的臀瓣上又打了几下,她红着脸咬着牙威胁:“你...你再敢...这辈子别想碰我了!”
她才迈出两步,就被他拦腰拖了返来:“是你二哥说的。”他搂着她挑了挑眉:“你找大哥算账之前,我们的账是不是该先算算?”
重岚没那么厚的脸皮,扶额几近不敢看她,晏和倒是神采如常,帮她添了一筷子菜,转头对何兰兰道:“转头给你院里修一个,你想荡多久就荡多久。”
中午的时候,她和晏和不是正在...她不晓得如何答复这话,说出来必定教坏小孩子,就听晏和施施然地答道:“我和你婶婶在荡秋千。”
重岚点头表示清歌去请人,想了想还是把何兰兰留在身边,转头来了人也好辨认。
晏和面无神采地看她一眼:“比有人五岁尿床,六岁还穿开裆裤强。”
重岚被看得脸上一红,转头嗔几个下人:“瞧把孩子饿的,你们如何也不早些上饭。”
重岚含含混糊隧道:“秋千广大。”
他凑在她耳边轻咬了下:“不喜好,那是谁夹我夹这么紧?”
晏和淡然道:“我荡的好。”
他恩了声,微浅笑道:“娘子不喜好,我不碰就是了。”
这秋千一荡将近一个时候,重岚不晓得脑筋空缺了几次,竟感觉比在房里...还要累上数分,恰好晏和又用心把秋千晃的极高,她惊骇之下四肢死死地缠着他。
晏和漫不经心肠道:“你既然这般猎奇,那就把人叫出去问问。”
晏和面上的生硬神采一下子挪到重岚脸上,她面上空缺了半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起来,大声道:“谁跟你说的?!”
晏和哦了声,却没着她的道儿,倾下身双手搂着她带近了些:“娘子想要体味为夫,何必巴巴儿地去找别人?我就在这儿任你施为,你想如何体味就如何体味。”
重岚想到中午那景象,脸臊得通红,暗道归去就翻晏和的书房,把他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全给烧了。
她回身想跑,被他一把拉住,按坐到广大的秋千架上,他倾下身,含混地凑在她耳边,腔调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保管‘深切’的你哭着求我。”
不一会儿清云就带着位身材高大的妇人走了出去,这妇人身上的衣料不错,头上簪的也是玉簪,猜想家道不错,一见到兰兰就把人搂到怀里,红着眼眶摸着她的小脸:“兰兰啊...”
重岚微微一怔:“兰兰的亲戚不都在山西吗?如何跑到我们这边来了?”
事毕的时候重岚连睁眼的力量都没有了,被他抱着去温泉池子清理,他又表情极好地命人筹办了洁净衣裳来帮她换上,带着她回房歇着。
他在‘深切’两个字儿上加了重音,重岚现在一听就明白,本来想扳回一局,没想到引火烧身,内心不由得大悔,吃紧忙忙地想要抽身:“你先放开我,我还没沐身呢。”
重岚是见地过何家那起子人的,本还觉得是何家哪个亲戚来打秋风,没想到这来人她竟然熟谙,就听那边何兰兰怯生生地叫道:“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