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扑上去挠花他的脸,就见他笑吟吟地问道:“你醒了,去正堂用饭还是我命人把饭送过来?”
晏和仿佛是怔了下,还没反应的过来,耳朵出现一片红,神采冷了下来,沉着脸道:“哪个狗东西奉告你的?!”
不一会儿清云就带着位身材高大的妇人走了出去,这妇人身上的衣料不错,头上簪的也是玉簪,猜想家道不错,一见到兰兰就把人搂到怀里,红着眼眶摸着她的小脸:“兰兰啊...”
她回身想跑,被他一把拉住,按坐到广大的秋千架上,他倾下身,含混地凑在她耳边,腔调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保管‘深切’的你哭着求我。”
重岚是见地过何家那起子人的,本还觉得是何家哪个亲戚来打秋风,没想到这来人她竟然熟谙,就听那边何兰兰怯生生地叫道:“姨母...”
重岚病笃挣扎,一边搡他一边道:“这明白日的...还是在内里,就不能等早晨回房再...再折腾吗?”
重岚脸上更红,转头狠狠地瞪了眼晏和,递了盘子点心给何兰兰,何兰兰却不接,咬着筷头打量晏和和重岚,歪头问道:“叔叔婶婶,我明天中午找你们玩的时候你们如何都不在啊?你们做甚么去了?”
她心念一桩就想到是谁,咬牙切齿地往外走:“必定是大哥说的,我找他算账去!”
晏和淡然道:“我荡的好。”
他旋身坐到秋千上,把她按在本身腿上,在那圆润的臀瓣上半轻不重地拍了下,嘲笑道:“现在晓得怕了?”
他在‘深切’两个字儿上加了重音,重岚现在一听就明白,本来想扳回一局,没想到引火烧身,内心不由得大悔,吃紧忙忙地想要抽身:“你先放开我,我还没沐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