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瘦子点了点头,一拍胸脯,非常对劲地说道:“不错,就是我选的,如何样南哥,打动不打动?这里但是我们当年毕业的时候挑选的集会地点。”
本来是当年他们大学里的班长,名叫刘建文,家里有些背景,当时在校园里非常不成一世,只可惜当时候江辰南的光芒更加刺眼,稳稳压了这家伙一头,被他记恨得不轻。
话音刚落,江辰南就听到一道柔媚的声音传来:“我当是谁呢,本来是我们班的上门半子啊,明天穿的可真是新奇啊。”
江辰南伸手拍了拍瘦子的肩膀,轻笑着开口道。
果不其然,吴花花闻言神采当即一变,再也禁止不住心头的肝火,气愤的大吼道:“江辰南你这个废料,这笔帐我没找你算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还敢拿出来讲。”
“无妨,又不是熟谙的人,跟他们计算做甚么,徒增烦恼罢了。”
“没事,都是些陈芝麻烂皮谷的事儿了,说出来有甚么好介怀的。”
出了电梯今后,江辰南跟着瘦子往前走,实在他本就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的每一寸他都非常熟谙。
说到前面,吴花花的确声泪俱下,肩膀还伴跟着抽泣一耸一耸的,看上去楚楚不幸。
江辰南挑了挑眉,摇了点头,侧身对刘勇说道:“我们出来吧,老同窗们也应当差未几都到齐了。”
江辰南摆了摆手,表示瘦子稍安勿躁。
两人端着鸡尾酒穿过热烈的大堂,随后乘坐电梯来到了十九楼,这里恰是他们此行同窗集会的包厢地点地。
江辰南明知故问,这么短的时候里,那辆车恐怕才方才被拖车拖到补缀厂去,如何能够就修好了。
皇朝大饭店楼层越高,包厢的代价也就越是高贵,十九楼不算是最高的几层,但却刚好与云江市市中间的电视塔齐平,有那灿烂的灯光交相辉映,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风景独好。
江辰南歪了歪脑袋,安静的说道:“我们话可得说清楚了,车的确是我撞坏的,不过我也赔了吴花花三十万,这类事情银行里可都是有转账记录的,你们还想认账不成?”
瘦子闻言一愣,转头一看,这才发明本身的好哥们儿竟然穿了身短袖和短裤就赴约来了,脚上的鞋子也只是一双再浅显不过的活动鞋。
江辰南脚步一顿,停下了身子,却没有转头,想听听看这家伙要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