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艳一惊,看着那些近乎于全裸的女人,只见她们的身上只以亵衣蔽体,那如雪的肌肤,诱人的曲线,全数闪现在世人面前。她赶紧低下了头,固然钟无艳已经嫁人了,固然她也是女人,但是还是不风俗看到别的女人如此站在本身面前。
“莫非,她有身了?”固然燕王职并没有往那方面想,但是李公公却看出了端倪。
钟无艳的精力不大好,自从服用了软筋散以后,她一向感觉四肢有力,头晕目炫。燕王职在碗中也不晓得放了多少软筋散,让力大如牛的钟无艳只感觉脚下轻飘飘的,仿佛踩着棉花似的。
读了那么多的圣贤书,并没有使这些大臣们成为一个个真正的君子。平日里,在朝堂之上,他们个个一脸正气,但是此时,和街头卖浆者之流又有甚么辨别呢。他们的目光,贪婪的落在了那些半裸的舞姬身上,猖獗的大声笑着。
月色如水。
跟着美好的音乐,几名舞姬扭动着性感的小蛮腰,媚眼如丝。红裙翻飞处,暴露了洁白苗条的玉腿。一时候,氛围中顿时满盈着一股淫乱的气味。她们的身材非常火辣,那对豪乳,差点没冲出那薄薄的衣衫。
他不信赖,他乃至底子就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好!”那些大臣们见状,脸涨的红红的,浑浊的眸子里,出现了春水,他们纷繁鼓掌,大声喝采,差点没把喉咙给喊破。
“有酒无曲,甚是无趣。有曲无舞,也定然无聊。”燕王职悄悄地品了一口,笑着对钟无艳说,“孤王在流浪他乡的时候,收留了几个齐国的女子,她们刚巧是舞姬。王后在他乡,想必见到故里的跳舞,必定分外亲热吧。”
李公公见状,不由的一惊。
他在王宫多年,不晓得见过多少妃嫔有身生子,又如何会看不出钟无艳的非常?她神采蜡黄,精力委靡不振,食之有趣,又呕吐不止,明显就是有身的模样!
钟无艳只感觉一股胃液涌上喉咙,赶紧转过甚去,呕吐不止。
钟无艳并没有说话,她只是冷静地看着那假山上的瀑布,任燕王如何嘲笑,也不开口。她真的不大舒畅,自从有身后,她的身材就一向非常衰弱,不管吃甚么,都味同嚼蜡。
只闻得一缕婉转的音乐响起,如同天籁之音,袅袅在夜空中回旋着。枝头的夜莺听了,都不由闭上了嘴,恐怕惊扰这斑斓的琴声。这是齐国的音乐,在燕王宫响起,有些不伦不类。
冰冷的月光,孤单的洒在了燕王宫。这里的月光,仿佛比齐国更加冰冷。
这时,俄然间那些舞姬猛的一挥手,用来蔽体的那件薄纱衣被扯了下来,抛在了半空中,如同一朵朵红云,在夜空中悄悄地飞舞着。
“只不过是热诚罢了,这又算甚么呢?”李公公不由有些怜悯地想,“接下来的,恐怕她更难接受呢!”
一看那些舞姬的穿戴,钟无艳不由有些坐立不安。这类舞,在齐国贵族阶层是底子不成能看到的,唯有在青楼才会有如此艳舞。固然钟无艳生性淳良,但是之前也跟着田忌下过山,打仗过一些三教九流。满腹才调,若不下山历炼一番,也无异于纸上谈兵了。燕王职用心让她看这类跳舞,无疑是一种热诚。
银色的酒壶,将披发着醇香的美酒玉液,缓缓流入犀牛角雕成的酒杯中,在冰冷的月光下,闪动着虎魄般的光芒。
一向奉养在一侧的李公公见状,不由的有些怜悯的看了钟无艳一眼。他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她刚救了如诗一命,哪能这么快就忘了她的大恩大德呢?但是此时,他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