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弃的心再次一疼。
“可心姐姐!”
“你给我吃,吃了它!”
“哈哈,那是,姐姐不好,谁好?”
我的傻姐姐啊,你都这般地步了,内心却还在为我着想!
“可心姐姐,我来晚了,让你刻苦了!”莫弃跪在了牛可心跟前,双手颤抖,想要将她抱进怀中。
中年妇女却乐此不疲,脸上挂着病态的笑容。
方敏结合南阳城的一个小家属周家,兼并了牛府,将牛可心囚禁在内,把她当下人使唤,折磨着她。
……
“哟,骨头还挺硬,问你话你没闻声吗?”
半途凡是赶上禁止之人,全被金叁胖拍死。
长鞭再次挥动起来,雨点般落在牛可心身上,一道道血迹渗入出来,染红了粗布麻衣。
“可心姐姐,我走累了。”
“不,你不是莫小弟,我不熟谙你,你快分开这里!”声音中尽是焦心和担忧。
长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络绎不断,闻之令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你好,我叫牛可心,比你大两岁哟,你能够叫我可心姐姐。”
莫弃体内没有真元,只能让金叁胖脱手。
“莫小弟,姐姐带你去抓雪兔。”
中年妇女一把揪起牛可心的头发,将她脑袋狠狠按在被踩扁的馒头上,用力挤压。
以是必须以真元调和药力,让她渐渐接收。
鞭子抽击在粗布麻衣女子脸上,披垂下来的长发被鞭子掀起的风吹散到一边,暴露了一张血肉恍惚的脸。
啪!
“吃了它!”
无数伤口横纵交叉在她脸上,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淌着鲜血,更多的是已经发炎腐臭,黄褐色的脓水流滴下来,披发着刺鼻的臭味。
“莫小弟,来,姐姐背你。”
看着牛可心的惨痛模样,莫弃像经历了万箭穿心,堵塞般的痛。
直到中年妇女打累了,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看到牛可心在金叁胖真元的保养下沉甜睡去,莫弃深吸了一口气。
“你……你是莫小弟!”
“没有,还没洗完!”牛可心捧首伸直成一团,躲在角落里瑟瑟颤栗。
啪啪啪!
牛可心的处境已经不能用惨来描述了,的确是灭尽人道,惨绝人寰!
“可心姐姐你真好。”
“我问你洗完了没,不是问你洗了多少!”中年妇女收回鞭子,胳膊高高抬起,再次落下。
双马尾的牛可心比莫弃要高一个头,眨着大眼睛,红扑扑的脸非常敬爱。
牛可心咬紧牙关,强忍着砭骨的疼痛,没有吭声。
“喂,你们谁啊?晓得这里是甚么处所吗?”中年妇女不知何时已经捡起了长鞭,指着莫弃道。
“莫小子,这是俺闺女牛可心,标致吧?老子警告你,可别打她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