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忍不住笑了,“老黄瓜刷绿漆是装嫩,旧家具刷红漆是为了啥?”
秦氏俄然就湿了眼眶,“会说比啥都有效,娘就是吃了嘴笨的亏。特别是在你奶奶眼睛一瞪,娘就腿肚子打转,一句话都不敢说。”
大黄眼睛亮亮的,舔了舔秦氏的手,跑到小草身边插手撒欢步队。秦氏看着小女儿的笑容,低声对大女儿道,“小暖,娘真没用。刚才你奶奶一句句地砸过来,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要不是你顶着,我们仨今后就更难了。”
这里报酬了省粮食一天只吃两顿饭,高低午各一顿,就算现在是六月白日长过早晨,晌午饿了他们也只会简朴啃口馍馍喝口水,没有几家会开仗做饭吃。秦氏昂首看着还没到正中的骄阳,二话不说就奔着厨房去了。
刚用火折子打着火的陈小暖见娘亲出去洗手切茄子,眼睛就笑得弯弯的,秦氏也跟着乐。
秦氏吓得瞪大眼睛,“再如何说她也是你奶奶,你不能......”
“汪!”大黄立即跑过来,表示这活儿它完整能胜任。
秦氏立即点头,“不消,又不是外人,我们做了你二舅也舍不得吃。”
秦氏也感觉女儿说的有事理,“好,听你的。早晨娘给你和小草做蒸茄子配烙饼!”
等统统人退出陈家,大门哐当一声关上,皮氏抬起脚就踹在青柳的腿上,青柳“哎呦”一声扑倒,嘤嘤低泣。
皮氏一拐杖狠狠抽在她的胳膊上,威胁道,“你的卖身契在我手上,再惹事老娘把你卖到窑子去每天服侍男人,还不起来清算屋子去!”
水土不平?
秦正田裂开嘴,“装新呗。”
看着院里这只招苍蝇的骚狐狸,皮氏眼皮往下一耷拉咳嗽一声,“老身累了,大伙慢走不送。”
陈小暖搓着小下巴揣摩,“找木工打个大浴桶放出来,您说咋样?”她倒是想再弄个大木桶放到房顶被骗弄个当代化的太阳能浴室,可看着那尖顶的草房,估摸放上去就得塌了。
“还用改啥,直接拎桶水出来不就好了?”秦氏利索地把茄子切好放进锅里蒸上,又拿出新买的面盆筹办烙饼。
皮氏看着土气腾腾的院子,再想想繁华的都城,恨不得追畴昔把秦氏母女仨打死,要不是她们,她何至于受这个罪!
陈四爷看了看皮氏红润的脸,半天没有说出话,“千好万好都没有家好,大嫂在家好好养着,有事儿就让青柳来跟我说一声。”
陈小暖也明白,“等明天吧,我们请二舅吃顿好吃的。”
秦氏低下头,“他俩不会来的,有陈祖谟的娘返来在村里镇着,没人敢跟我们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