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必了!”傅明月道:“这梅家没上门提亲了,我们这般急仓促的,没得惹人笑话!临时等着吧,如果有甚么动静,祖母那边会叮咛下来的!”
当时傅明月还病着,也就勉勉强强听到了这几句话,不幸松迎是个忠心耿耿的,找了汪妈妈好几次,每次返来都是眼圈红红的。
“哦?她见我做甚么?”傅明月对这位汪妈妈可谓是印象深切,想当初她刚来都城的时候,身上的病还没有完整好,滕华园高低早已被傅德文办理的好好地,帘子更是极讨小女人家喜好的琉璃帘。
傅明月向来信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仇,也是,现在估摸着时候不算晚,只道:“那就让汪妈妈出去吧!”
一颗颗小珠子穿起来,风一吹来,叮叮作响,是舶来货,当时惹得傅玉晴好生恋慕。
汪妈妈笑的有些难堪,“老太太叮咛了说几句,说要奴婢从库房中将料子选出来,好预备着女人做嫁衣,女人要不这个时候来挑挑?”
傅明月笑了笑,当真是被宠惯了,她连这类话都敢说了。
最要命的是,这傅三娘和傅玉晴真不愧是一个娘胎出来的,两人的脾气也是差未几,哪个男人受得了?
夺目无能了大半辈子的傅老太太,现在内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想到这儿,她笑眯了嘴,别说是排揎了,就算是傅明月狠狠打她一顿,她都感觉值当。
“到了早晨,丫环们估摸着端了一杯温茶上去,老太太又说茶太凉了,说那些丫环们是不是皮痒了,更是赏了那些丫环们一顿板子……您说这叫甚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