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等着丫环搀扶着傅明月起来,傅正清就出去了,傅正清与傅家长房老太太生的很像,虽看着严厉,但提及话做起事来却叫人感觉心头一暖。
傅明月一五一十将这些日子产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到了最后更是哽咽道:“……爹爹只说我是杞人忧天,整日喜好胡思乱想,可我真的感觉二伯父不像是甚么好人,以是还请伯祖母奉告我当年事情的本相。”
“伯祖母,我晓得您一心向佛,是个心肠好的人,二姐姐疯了事已成定局,我们有力回天,我真的不想看到再有悲剧产生。”
当即虽说有会枭水的婆子跳下去救人了,可二娘本就痴傻,呛了几口水,再被婆子抓着了,更是四周挣扎,等着那婆子将傅二娘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昏倒了。
“如果伯祖母您不肯意说,那就奉告我我的猜想对不对,二伯父是一个能够信赖的人,如此,也好叫我心底的那块石头落地!”
傅明月嘟囔着道:“本来在金陵的时候是生的胖些,不过厥后在来都城的路上落了水,将养了一两个月才好,瘦了不好,厥后病好了,却又不适应都城的气候,都城实在是太干了,每日就算是喝再多蜜水,都还是感觉身上干巴巴的。”
“好!”傅明月的声音脆脆的,脸上的笑更不是装出来的。
“我,不信赖!”
傅家长房老太太点点头,轻声道:“是啊,二娘是个好孩子,明月,你也是个好孩子!”
“二娘?”傅家长房老太太一惊,只道:“二娘不是疯了吗?”
“一家人,何必伸谢?提及来我也是看着你和小桂氏长大的,你小的时候就感觉这孩子心肠好,现在你来了都城,能帮的我天然会帮!”傅家长房老太太手中捏着佛珠,又问了傅德文这些年在金陵的见闻,这才道:“估摸着时候也差未几了,正清该返来了,恰好你们父女两个留在长房吃晚餐,你和正清也好久未见,去见见你大哥吧!”
她喜好傅家长房老太太,都说是相由心生,她信赖面相这么一说,更是笃定傅家长房老太太是个好人。
“不必谢我,我能说的也就是这些了!”傅家长房老太太冲着一旁的丫环抬抬手,道:“扶七女人起来吧,地上凉,把稳伤了膝盖!”
傅德文称是,“伯母您说的是,不过,我是真的没有续弦的筹算!”
傅明月踟躇半晌,开口道:“我喜好牡丹花,另有梅花也能够,不过顿时就要到夏天了,用梅花香仿佛有些分歧适,牡丹花……嗯,牡丹花香夏天用太甜腻了些,也不大合适,春季用用还能够,伯祖母,您身边的那位嬷嬷会调莲花香的膏子么?最好内里再加些竹叶香,这香味儿澹泊又不腻人。”
“不过幸亏这些日子有二姐姐在,这才有了伴儿了!”
傅家长房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更甚,“你这丫头……倒是没心没肺的,不过如许也好,人这一辈子活着不就是图欢畅吗?比来在做些甚么?身边可有玩着来的女人?如果没有,等着韶安返来的,就来找你韶安表姐玩!”
人老成精,她和傅家老太太都活了那么大年龄不是白活的,只可惜傅家老太太那点心机都用在研讨别人身上去了。
“好孩子!”夸奖了傅明月一声,傅家长房老太太转过甚又和傅德文说话了,“听正清说你比来进了户部,户部如果搁在风调雨顺的时节那是个好去处,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你当差还是要谨慎的好,莫要生了暗害别人的心机,也要谨慎防备着不要被别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