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炎沉声道, “让夫人和瑜雅一处多说会儿话吧, 我们先回苑里。”
眼平清楚堕入了深思。
丰巳呈早前说的不假,她来了以后,似是连这苑中的一草一木都未动过,就连这日日歇下的内屋,除了这打扮台上这些女人家的东西,似是都看不出来与早前有何分歧……
苏锦是这府中的大好人。
苏锦言罢,柏瑜雅忽得不说话了。
柏炎睨了他一眼,没有应他,只叮咛道:“账册给我看看。”
周身似是带着一丝沐浴过后雾气,疏松的衣裳,不经意暴露颈间与胸膛一抹光芒,透着浓烈的男人气味。
“苏锦……”柏瑜雅愣愣开口。
丰巳呈判定点头,“没有,夫人只是去看了城中一些地契和收租的铺子,也只是远远看,没有多问,夫人这一两月出府的时候都少,上回就吃了一次糖醋鱼,还被鱼刺给卡了……”
苏锦未置可否,只是陈恳问道,“那你如何想?”
“丰巳呈!”柏炎在屋中唤了一声。
柏瑜雅眸光垂了垂, 稍许,抱膝叹道, “可我还能如何……”
柏子涧从速拱手, 慎重其事道:“侯爷,夫人说了, 让末将在此处等, 似是晚些有事叮咛……”
苏锦好似怔了怔:“那我今后需谨慎些……”
“拿得甚么?”随便柏炎看向他手中的册子。
柏炎低眉笑笑,单独回了苑中。
这个三叔做了好久, 倒不如苏锦一日的耐烦。
柏炎眸间微怔,先前正筹办伸手排闼, 眼下却楞在半空好久。
柏子涧惊奇看她,大女人……无事了?
苏锦当真道,“瑜雅,抛开吏部这个官职不说,你可有想过,你若连吏部要职都对他有求必应,今后他再难堪,你另有甚么筹马?”
柏炎淡淡垂眸,缓缓收回了手,亦敛了脚下步子的声音, 悄悄回身。
“哎呀!”丰巳呈从速捂头,接住了,镇静道,“侯爷您慢些,夫人说了,这账册她稍后但是要看的,可别弄坏掉了,奴家还得夫人送去呢……”
她心中并未真正结壮安稳过。
踱步到打扮铜镜前,打扮台上正放着那枚金翅胡蝶翡翠牡丹步摇,一侧的妆盒里放着她常用的金银金饰,和女人家的胭脂水粉。
丰巳呈笑眯眯上前,奥秘道,“夫人前日让誊的账册,说是侯爷的私产已经清理好了,也需让账房先生做好两本账,以备今后之需。用不上天然更好,如果用得上,倒也不怕了……”
先前白巧和玉琢已经将屋中清算过了,屋中已无早前的狼籍模样。
柏瑜雅懵懵看她,似是脑海中模糊有几分通透了。
柏炎却已径直撩起帘栊,回了内屋中。
柏瑜雅连连点头。
柏炎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