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冬夏笑盈盈的与他打了号召,“您这是要去哪儿?”
“快十年了,我婶婶在府里做老妈子,你别看我们是在外院,这可比服侍人轻松,内院那些个丫环,虽说犒赏比我们多,可仆人家的心机最难揣摩了,这心可不得提着,你也是运气好。”冬夏说着俄然语气一顿,看着安芝,“刚才帮衬着经验春林,你熟谙大少爷?”
沈帧笑了:“我要你的铺子做甚么。”说话间,一旁的管事已经将借券重新写过,拿到胡掌柜面前要他按指模。
安芝点点头,春林又告饶冬夏:“好姐姐,我错了,下回再也不敢胡说。”
“去外头找几个婆子。”沈帧并不料外母亲的决定,“那几个奉养的人换掉。”
跳下来后,冬夏捂着心口看着被她给踩裂的树枝,心不足悸:“幸亏你反应快。”要不然她非摔折不成。
花圃这儿温馨下来,四个丫环各做各的,安芝她们早来了会儿做的快一些,冬夏见时候尚早,就带着她去了账房那儿领衣裳,一样样给她说了清楚,归去时又提示她:“春林那丫头喜好说道,丽园的事听听过就罢了,你才来没多久,有些事不晓得才好,省的说漏了让仆人家听着。”
安芝怔了怔,哪样?